林晓狐疑丛生，却没有拒绝，与他一起走到二楼。

许久之后，林晓不知是于什么心理，手

无声地沉默被空的房间无限放大，林晓呆呆地被他拉着右手，半晌说不话来。

方驰组织了一下语言，找到了一个听起来比较容易让人接受的切，“首先，我得说声抱歉，有些事一直刻意瞒着没让你知，现在再说的话，希望不要扣掉太多的信任值。”

方驰的掌心温而燥，因为常年打鼓的原因，手心和指节上握鼓槌的地方有一层薄薄的茧，他的手比林晓的手要大一些，单是这样握着，似乎就能知到，这只手握着鼓槌跟着音乐旋律敲打节奏时，该是如何的稳健而充满力量。

于是方驰不温不火地添柴补充：“一直没说，希望你别介意，现在正式介绍一下。”

他伸右手，主动握了一下林晓放在膝盖上的右手，笑：“我是方驰，CALM乐队鼓手，兼任队长——林晓，幸会了。”

“哦，我……我不急。”林晓重新在他旁边坐下，“你说。”

某个念犹如瞬时消逝的星般划过他的识海，给他带来了突然间的福至心灵——

林晓一笑，，但很快又微微蹙起眉峰，问：“所以……CALM或者是……和你……”

“你……你是说现在好像很红的那个乐队吗？”

“不用麻烦。”方驰伸手，轻轻拉了他手腕一下，稍碰即离，“你坐吧，我要说的可能有些长，要耽误你一些时间。”

林晓目瞪呆，微张着嘴，用宛若表情包一样的神情表示——

林晓疑惑地偏过，方驰顿了下，说：“我不姓张，也不是那天最开始跟你预约的张远，不过，我和他确实认识，他……是我经纪人。”

因为方驰说今天不理疗，所以两人没有间，而是在二楼靠墙的双人沙发上坐下来。

方驰沉默半晌，问：“是那首？”

他刚坐下不到两秒，又倏然起，说：“我给你倒杯吧。”说完就要往对面的饮机方向走去。

“是。”方驰叹了气，停两秒，投石问路：“你……知CALM吗？”

不知为什么，林晓无端觉得有些张。

CALM……林晓将这个单词在心里反复默念了几遍，觉得对方应该不是单纯地考自己英语词汇的意思，那么若是这个单词意有所指的话——

方驰平静开：“这首歌是我写的。”

——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可能不是个瞎，而是个聋。

林晓：“……”

林晓懵懂地了下：“听得不多，但是有一首记得很熟。”

每天晚上来找他预约的人，竟然是、是个明星？还是现在爆红的那一款？

等会儿等会儿……我刚才听见了什么？！

万事开难，方队长说完这句话后，一直略带张的神显然已经松弛下来，而小林师傅这“我是谁我在哪我在什么”的怀疑人生的神态，又恰好让他觉得，非常有趣。

方驰心说不是“好像”，是真的红的，他短促地低笑一声，回答：“是，你听过他们的歌吗？”

林晓：“……经、经纪人？”

复平稳，淡声：“还是去楼上吧，我……详细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