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就你还……”说着说着，张臻奕察觉到两人间的氛围有些不太对劲，他在心里反省自己怎么能对陶昱放松警惕，脑海中又应景地响起了陶桃的那句“我哥他真的很喜你”，他止住话语，恢复了素日严肃的表情。

“咂，你瞧你这语气，这还能怪……哎！”手腕上手表的分针指向了6的方向。

“那第二个问题，你知李钰这个人吗？”问完，张臻弈便一直细细端详着陶昱的表情，企图从中找破绽。

了车里后，张臻奕又看了时间，535，还不算迟太多，还好溜得及时。

提到陶桃的时候，陶昱的神闪过一丝郁。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气，“知了，我改。”

领导话还没说完，半张着嘴，就见张臻奕抓过一旁的手机，“抱歉了，各位领导，我还有急事必须得走了，不过你们的谆谆教诲我一定牢记心间，永不忘怀！”说完就一溜儿烟跑得没了影，留下一屋‘大人’大瞪小，不时咳嗽一声、哼一声，活像要来一场阿卡贝拉。

张臻弈略微抬了下拳又放下，暗自叹了气，不过至少陶昱的态度可以表明一件事，那就是柳菲语的确是有问题的

“那帮人是什么来，你知吗？”“你们应该审问过那些人了吧，难就什么都没问来？”张臻弈反被噎住，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他们是有组织的，而且很明显事先对过供，什么都不肯多说。”

“柳菲语是什么人？她跟王东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张臻弈的语速变快了些，似乎这才是他真正想的正题。

“你找我是想谈什么？”陶昱率先开问他。

陶昱的指尖轻轻叩击着方向盘，沉默了一会儿后说：“你想问什么？”

陶昱想了下，似乎正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片刻后回答说：“不认识。”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回答，这是你的权利。”

张臻奕先是一愣神，后又想到他应该也是看到了网上的视频，轻笑一声说：“差就真来不了了，来的时候正被拎着训话呢，”说着，他没忍住笑起来，“哎，你能想象到吗，那一大帮领导睁睁看着我溜掉，然后被留在会议室的场景，哈哈，人生奇景。”

前方遇到了一个红灯，陶昱将车停下，一举一动都像被刻意放慢了一样。

陶昱也勾起嘴角笑了下，“乖巧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张臻弈知陶昱可能是在撒谎，但并没追问，因为如果陶昱自己不愿意讲，那再怎么问也不会有结果。

“第一，”张臻弈脱说，习惯地用上了审犯人时的语气，“昨天绑架陶桃的那帮人，他们中一直说的钥匙是什么？”陶昱微微皱起了眉，但还是回答说：“就是一个简单的钥匙，我妈生前留下的，我也不知它有什么用途。”

张臻奕跑到大厅后看到了陶昱，没等气息平缓下来，指了下正门的方向，“先走，我跑来的。”

没等陶昱说话，张臻弈又继续说：“我想你既然愿意来跟我谈，想必在你的立场上，我也并非是毫无一席之地的，如果可以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各取所需。”

陶昱开了火起步，边说：“我刚才还在想你今晚能不能脱。”

转折

“我也不清楚他们是什么人，不过我见过他们好几回了，一直在监视我和桃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