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车窗,陆翠芳看着那群拿了他们东西的人,一分人依旧守在路,另一分则搬了吃的渐行渐远,再一低看向怀中儿烧的微红的小脸,轻颤的睫,心里便涌起一无力的绝望来。一如她当年跟着那个男人私奔,背井离乡,举目无亲,又无分文……
磕碰坏了这车,伤了那个小娃娃,可不能怪兄弟们手重!”
汽车缓缓前行,两个人几乎都是一夜未睡,脸上倦分明。新压实的路基十分颠簸,车晃得十分厉害,直把车上的人晃得昏脑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