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图林大人，我只是个普通的医生，跟黑帮接这事对我来说……”

温德尔还在据理力争，也许真如他所说，酒店的气氛令他焦躁不安，对图林也开始不择言，但图林显然并不买账。“行了尤金，别再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真的以为我什么也不知？你跟‘底比斯’接的过程中，暗中拿了他们多少好，好让他们一直独占皇家主顾的位置？因为这个实验说到底不能见光，皇家才睁一只闭一只，这是不是让你有恃无恐了？随你怎么想，不过你的一举一动是逃不过某些人的睛的。所以，你最好找准自己的位置，老实一，这样才不会让那位里不得沙的阿斯塔尔觉得你是个障碍。”

“这倒确实很反常。”温德尔煞有介事地思忖，“那些所谓的‘实验品’，不是还没通过‘淬炼’么？这样也能投使用吗？”

“正是，你这样的人才，原本就不该屈就在皇家疗养院那暗的地下室里，摆一堆病残的‘标本’。”图林带着遗憾的神情叹，“原先是那个偏执的阿斯塔尔不肯通，不我怎么申诉，他都执意要控制主实验室的规模。结果你知吗？刚才他不知吃错什么药了，突然找到我，说要立刻将主实验室那批正在实验中的‘俑’投量产，我这才急忙来找你。”

“东塔？”温德尔的睛因为这个名词而突然异常发亮，“您是说，我可以晋升到主实验室去了？”

提醒我要随时关注周遭，掩人耳目。坦白说，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和‘底比斯’接不可。”

“除了这里，难还有‘底比斯’那帮人可以自由的会面场所？还是说，你要到他们的巢去？”图林淡淡地从侍者手中接过加了一颗青橄榄的提尼，浅呷一。酒的滋使他沙哑的嗓音清晰了一。窗边相对于嘈杂的舞池要清静许多，而且也便于观察，是别有用心的人碰说话的理想位置。“其顿酒店倚靠着智者院这棵奥维杜尔最壮的大树，还有比这儿更安全的地方么？”

为一个学者，这样的说服力也算是天赋异禀了。温德尔愣愣地了。图林满意地笑了笑，“坦白说，尤金，今天我就打算正式邀请你，到东塔去。”

温德尔果然如同吞了一整棵黄连，苦着脸闭不言了。图林成功地夺回了话语权，便换上了颇为温和的气，“既然你了，尤金，那就贯彻到底。这是一项伟大的事业。这个国家没有人期望改变，上层阶级不会，下层人即使希望，也只是望着别人采取行动。我们这样陈腐又狭小的国家想要这样固步自封地生存下去，没有杀手锏是不可能的。所以，‘schwert’，我们的‘剑’，就是我们最后的武，我们所有参与的研究者，都有责任将它打磨得无不摧、得心应手，你说对不对？”

第123章

温德尔禁不住倒了一

图林不以为然地摇了摇，“来不及了，我没想到事情会来得那么突然。‘淬炼’全阶段一共二十一天，等不了那么久。更何况，我怀疑，本没有哪个实验品能完好无损地通过‘淬炼’。这一批‘俑’一共二百多人，现在‘淬炼’的第二个七天还没结束，只剩下不到一百人。即使我再乐观，也不敢说有几个能撑过最后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