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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2)

祁濯眯起睛,危险地盯着郁尧:“我发现你是真的能耐,郁尧。”

尧憋得一张脸通红,泪还在,他恨死了自己这个过分的泪:“祁先生,我您大爷!”

好在祁濯很快就结束了手上的动作,拉着他亲自上完药才让他去睡觉,期间碘酒肤上的刺痛又让郁尧几度想要落泪。

祁濯在听完他的话之后,也不知信没信,总之还是给他解开了手上的领带。他的衬衫没系好,上方的扣开着,郁尧可以看到里面在肤下突的锁骨,还有隐约的血。男人为了给他解开手上的领带,离得有些近了,洒在他的耳朵旁边,一时竟让他觉得有些难堪。

他不想遂了祁濯的意。

“我有病,痛觉神经。”他打算给自己今天晚上哭得稀里哗啦的情况找个台阶下,有病又不是他的错,这个理由很好。

现在想来,用朋友的一夜情换确实风险太大,想想那个姓陈的男人扒开他冲酒店的样他还有些后怕。

“认错。”

祁濯的态度很定。

双方僵持不下,最终还是郁尧这个理亏的败下阵来。

他也觉得自己很奇怪。

“我哪里有错?!”

夜已经很了,郁尧躺在床上烙大饼,横竖睡不着。

但是奈何浑上下都跟火燎到一样在发痛,顺着脊直达脑髓,尤其是他的手背关节的位置。刚刚和祁濯动手的时候不觉得,在布料和地板的下,拳及面的关节肤已经被磨破,往外渗着血。现在又被祁濯以一难受的方式拧在后,他两只手都在颤抖。

尧抿了抿嘴:“你把我松开。”

“知错了吗?”

他知这狼崽从来都是不服输的格,哪怕是真的认怂了还是嘴,这格虽然够辣,但是真到了社会上只有吃亏的份。他当时既然决定把人带回来,就没打算不他,该调教的还是要调教。

“我乐意,那是我朋友!”

坐在地上的男孩没再说话。

男人开问他,声音不冷不,就仿佛刚刚和郁尧痛快架的不是他一样。

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他又不想喊疼,只能蹬着两条像个闹别扭的孩:“祁濯,你给我放开!”他觉得自己这个样肯定特别丑,像个无用的废

再一次烦躁地睁开睛,他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翻下了床,小心翼翼从里面锁了房门,反复确认从外面

祁濯冷笑了一声,看来郁尧在反省了却也没叫他从地上起来,他自己蹲下和男孩平视,重复了一遍:“现在知错了吗?”

“哦,然后你就找人跟你朋友开房?”

亲爹去世的时候,他一滴泪都没掉,却在住别人家之后情绪大起大落。

祁濯一抿嘴,也不打算跟他说自己没有大爷这件事,换了个问题:“我是不是提醒过你,让你不要陈景焕和他养的那只金丝雀的事?”

“…….我错了,行了吧。”郁尧半垂着睛,看上去难得有乖,“祁先生,这么绑着很疼。”

祁濯嘴里面的13号练习生,就是他找给易澄的一夜情对象,艺名叫安迪。他答应在和他的PK中故意放,这样还能输掉比赛,然后理所当然的被淘汰。

“敬语,我跟你说过。”

这件事他确实辩解不了,他当时想要帮着自己朋友报复那个姓陈的男人纯属一时脑,后来想想,这件事得的确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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