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台算不上，外表摸上去同样温，周柏扶着程容的腰，帮他一挪了上去。

周柏微微合，半梦半醒间听到程容的声音，带着令人心悸的淡然：“木白白???你说的对，每个人都有该承担的责任，但你为我承担了太多。无论未来怎样，都不会再让你退两难???这是我的底线。”

“别想了，你现在就是情绪不好，等木黑黑来，我狠狠打

周柏心弦骤，抬手摸程容额：“没发烧啊。”

“你说什么？”

日落前最后那半分钟的，烈到刺目的红，像一张天衣无的霞帔，将程容笼罩其中。

只是程容的状态越来越不对。

程容气得飞起一脚，动作大了差闪腰：“我说谁就谁！”

周柏吐掉草叶，忙不迭小伏低：“行行行石台最比天都，我的小祖宗你好好坐着吧，你那肚一晃我都害怕。”

“什么叫不让我退两难，说的这叫什么话，都到这一步了，还想把我推开？”，周柏抓住程容衣摆，咬牙切齿起，踉跄直腰背，“你个小没良心的，真的???”

周柏猛然睁。

日而，日落而息，像回到过去的农耕年代，远离驳杂的信息，避开尘世的喧嚣。

躺在半人的碧草间，在落日余晖下拂清风，下是蓬松柔的泥土，闭上便能安眠。

他脚的穿不鞋，半夜经常，疼的冷汗淋漓，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木黑黑这时也跟着闹腾，周柏一边帮他，一边伸手摸肚，安抚受惊的小孩。

“什么?”，程容歪看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怎么啦，你睡着了？噩梦了？”

程容捂住蔽的衣服，不让周柏探手掌，在稠的夜里，他直勾勾盯着对方，盯到周柏浑发麻，才冷不丁开：“我不该牵扯你来。”

厚重光影似淌的血，染过程容半，将他的五官掩埋其中，倏忽看不清晰。

程容任他抚摸，用凉的手抚过周柏，攥对方掌心：“都是我的错，不会再???伤害你。”

胎动越来越少，不知是不是空间狭窄，木黑黑没法挪动手脚。

程容得偿所愿，坐上台镇臂呼，憋半天总算诗一首：“会当石台，一览众草小！”

肚越胀越大，到了怀末期，木黑黑竟还在生长。

周柏往地上一躺，叼草叶在里嚼：“看清楚了，这草可比你那石台。”

“怕什么，你儿好的很”，程容探手上前，像收走周柏烟那样，顺走草叶放嘴里嚼，“来肯定活蹦，是个天生的拆家手。”

“走了”，周柏甩甩两臂用力，一把抱起程容，把人从凝成糨糊的血中，生生剥离来，“我们回家。”

回家之后，他们度过了风平浪静的一段时光。

刀抻到极致，生撕裂般的麻，肚薄的像一张纸，绞缠的血线互相包裹，把肚绑成圆的血葫芦。

后半句话噎回中，咕咚咚像寒冰铸就的秤砣，一路坠胃里。

经常坐在那发呆，一手扶着膝盖，一脚搭在床沿，如果周柏不叫他，他能保持一个姿势，一坐坐上一天，连都不知喝。

挂上周柏肩，不依不饶要周柏抱：“木白白，我要上去，你扶我上去！”

第五十六章

程容再不敢碰肚，无论睡着还是醒着，他半衣服都整整齐齐，宽大衣摆，拽都拽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