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周柏与他平行，两人之间没有隔阂，可以握着手拥着背，同在一个屋檐下，躺在同一张大床上，毫无间隙窝在一起。

陈松惊的一愣，脑壳被吵得生疼，不耐烦摆手：“冷静，冷静，你先坐下。程容，别光说人家，你也和以前不太一样。以前我找你们过活动，你都直往后躲，看着内向不说话，现在怎么转了？”

第二十九章

就像现在这样。

一语惊醒梦中人，程容大脑一片空白，愣愣听了两秒，抬手揪住额发，僵拉扯几下，低看自己的掌纹。

发不再是当初的板寸，留长后重新设计了造型

是啊，他也变了，他不是当初的程容了。

经历过搬家、租房、分手、换工作，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被淘汰的边缘一一爬上去。

经历过被客人堵在门拉横幅、课程效果不好客人要求退款、一笔单即将谈成却告、说好的条款安排完全被推翻重来，数月辛苦付诸东……他渐渐变得成熟冷，诸多幼稚可笑的想法烟消云散，为了得到想要的结果，他也可以……尝试变得主动。

响，“怎么回事，投了什么，谁骗了他，谁让他赔这么多钱？赔了之后怎么办？他吃什么喝什么，有谁能照顾他？”

陈松话音落下，他张再问，包厢门突然被人推开。门一阵喧闹，几个人齐齐从沙发上站起，向门围了过去：“周总终于到了！听说今年要拿份啦？快给兄弟们传授经验！”

成人世界的规则就是这么简单直接，程容心里明白，可仍觉不是滋味。

没有任何理由，程容驽定来的人……一定是周柏。他慌不择路站起，扬起的手臂没注意其它，打翻了陈松的酒，酒淋了程容一，沿着宝莉风衣向下，块将打的透，程容却恍然未闻，只牢牢盯着周柏的脸。

“然后？”，陈松挠挠，不知程容为什么打破砂锅问到底，但还是碍于面，继续在脑海里搜刮，“后来我也没关注这事，不过他好像因为这事受了刺激，病好了直接去G市了，我记得他之前一直创业来着，去G市之后没再折腾，而是了一家公司，那公司是给企业投资业务的，他的也不错，如果今年个人业绩好，估计能分到权。”

程容听的浑颤抖，手脚发凉，冷汗层层洇后背，麻的厉害：“……然后呢？”

“我只听说他后来去支教了”，陈松渴的厉害，桌上没，只得酒解渴，“去个又穷又破鸟不拉屎的地方，好像还染上了什么，那边治疗平不行，差没救回来，后来给拉到省城医院，在ICU住了几天，几个病危通知都下去了，才勉脱离危险。我有个姨是那医院的护士，说收治了一个咱学校毕业的，找不到急联络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后来转了一圈才通知到他父母，后来怎么理的，我就不知了。”

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脸的线条，比之前窄钢。

“后来呢?”

而现在的两人隔天堑，周柏挟风裹雨而来，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丝毫不想靠近。

所谓的“周总”纯粹是商业互，在校友会上互相捧抬，给对方留足面，之后用的上也好开。

这是跃脑海的第一个想法。

程容竖起耳朵听着，每个字的偏旁首都被他抠碎了嚼烂了，恨不得刻大脑。

周柏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