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黄的秋叶被顾西楼的血染成了红，这一夜几乎耗了他的生命，他跪在园中与背景为一，像一副伤悲秋的画，他看到靳无言灰扑扑的鞋面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停住，他抬看着靳无言，一个讨好的微笑，“公，早”

靳无言蹲下，与顾西楼的视线平行，他抬手轻轻的将顾西楼嘴角的血迹，问他“怎么还不走？”

第8章波澜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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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无言笑的饱经沧桑，让人一度忘了他只是个孩，在外人面前靳无言一直都是那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样，完的无可挑剔，他很少将这些埋在心里的苦难挖来说与人听，而这一次，真的是被顾西楼到了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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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靳无言，他不想听任何请求，这请求与迫没有任何区别，他拿那条龙幻化成的锦带，扔

靳无言的视线飘向了这座围城之外的远方，语气宛若断了线的纸鸢，“自从遇见你，我因晚归被罚，因阻拦怜儿被恨，你或许觉得我懦弱，明明能反抗却一再逃避，你或许疑惑，为什么我敢阻拦你救太平村百姓却不敢同太对峙，因为我舍不得看到父相残兄弟同戕，你明不明白？呵呵，我都忘了，你是龙又怎么能明白”，

的脉就着的血将它生生的从自己的脊了来，龙遇空气化为透明锦带，上面遗留的丝丝血迹沁锦带中央自成装饰，剧烈的疼痛和神力的骤然消失让顾西楼瞳孔涣散，咳咳~一无法抑制的鲜血顺着顾西楼的嘴角溢了来，他攥着那片染血的透明锦带，双手捧起，虚弱的说“如今我自废神力，你再也不用怕我了，我再也不会闯祸了，求你让我留下，个随从就好“，一句话刚说完，顾西楼就又咳了一血来，想他顾西楼杀伐征战五千年，这是他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第一次将自己的命由一个明明将他厌恶至极的人手中

顾西楼确实不明白，他听不懂靳无言在说些什么，他只是单纯的不想离开，他浑都在疼，一阵风的他抿了，他还是重复着那句话“求公原谅“

屋内，靳无言坐起，将枕旁的锦带扔了去，他顾西楼本不能明白今日冲撞的怜儿，明日就能成为靳同川杀死靳同仪的把柄，他顾西楼也本不能明白靳无言寄人篱下数十年求不得父皇丁恩赐的悲苦，他什么都不懂，却仗着神族份行的闯他的生活，他凭什么要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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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无言似乎真的是睡着了，月光顺着窗铺满在他上留下了银灰的珠光，顾西楼看着那个无动于衷的背影，心底泛起层层疼痛的波澜，一波掩着一波撞击在他受伤的心房，让他觉得的痛苦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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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勉抬手了嘴角的血迹，将手中的锦带轻轻放在靳无言的枕旁，说“我的能化祥云庇护，公还是收下吧”，顾西楼说完最后一句话，冲着靳无言的位置磕了三个，息了一旁的烛火膝行着退了房间，他走过的地板上皆是血迹斑斑，仿佛黄泉路上摇曳着的曼殊沙华

顾西楼摇摇，低垂了一双眸“求公原谅”

顾西楼没离开，他跪在满是落叶的院中，用心赎着他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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