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诺声音偏弱，但态度不卑不亢：“别人都是放下筷才骂娘，你碗还端着就往里面吐，只顾自己吃饱，净

“谢谢你的建议。”姜诺同样报以微笑，“但你不是最喜这样吗。”

“我说——”宴若愚昂自信，脸侧向姜诺，一字一顿，“我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何中的受伤更了一层：“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我图你好看吧。”宴若愚不着边际，嘴角勾着笑，沉默不语片刻后答非所问加了句，因为我不是更。

“他这个造型是认真的吗，这是说唱真人秀，不是。”宴若愚都看傻了，何在车里就注意到他们俩坐在垃圾桶边上，朝他们走过来，站在两三米的距离外摘下茶墨镜，贴地问面发白的姜诺：“想吐？”

姜诺没听清，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但我知你。”姜诺站起，同何直视，一字一顿，“你喜吃多了吐，再拿吐来的东西彰显自己淡泊名利。”

经的动瞬间不值一提。顷刻间广厦都能倾覆，何况内心世界虚无缥缈的喜。

姜诺没起，仰视：“还好。”

“果然，没人能在你的逻辑里战胜你。”姜诺笑了声，“你这把黑说成白的话术，和那天拿着照片找到我和姜善的人还真是像。”

何轻笑，平易近人地半蹲**，一脸真诚地建议姜诺：“那最好吐净，吐一半肚里留一半的时候最难受。”

“所以你一直不敢真正站在舞台上，”宴若愚说，“当受众觉得自己被辜负，创作者看到他们如此轻易就能被左右动摇，他们的反在创作者里才是真正的雪崩。”

“那你愿意再敞开一次吗，在今天晚上。”宴若愚正视前方，“不为那些观众，就为你自己和姜善，好好唱一首。”

宴若愚对自己这几天来的争分夺秒只字不提，使得姜诺忍不住肤浅地问，你图什么啊。

*

晚上七左右，两人抵达livehouse外的停车场。姜诺有些车，想吐，宴若愚陪他在垃圾桶边坐了会儿。好巧不巧，一辆奔驰s系在这时候驶停车场，司机先下车，专门绕过车来到后座门外，打开时还了个小心碰的动作，几秒钟后，从发丝儿到脚底心都打扮的一丝不苟的何拢了拢西装外，从车里来。

相由心生，宴若愚和姜诺初见时没什么差别，还是耍脾气自说自话，但明显稳重了不少。心依旧少年，却不乏男人的独当一面。

“我又不是什么拯救世界普度众生的英雄，这么说也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只是……”姜诺笑了一下，但没能撑住这个笑，眉黯淡，轻飘飘地说，“我只是没什么勇气了。”

“……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如果我没记错，我们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何站直，用一隐忍受伤的神看向姜诺，说，“人和人之间隔着鸿沟山海，你只是听说过我，并不意味着你认识我，清楚我的为人。”

何表情神都没变：“这话怎么说？”

“……”姜诺不知该说什么，就是很想笑。光刺得他稍稍眯，并不宽敞的视野里，宴若愚手握方向盘聚会神开车，侧脸线条净利落，要是突然往他这边看上一，他会不知所措又慌忙地把视线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