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住姜诺的额，姜诺每呕一下，重力都会往宴若愚手上挪。他这次吐得比1512那次还厉害，泪都来了，洗了把脸后浑发冷，没回去找梁真，而是站在走廊尽的窗边缓缓。

所以他心安理得用最恶毒下的手段消灭自己夺冠路上最有力的对手，甚至

他来找宴若愚，目光很刻意地避着姜诺，宴若愚没起，让他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也就是那三天，姜善所谓的黑料在网上层不穷，记者在派所外的抓拍更是一锤定音，网友一一个唾沫彻底把姜善淹没。

后来他们仔细回想，会发现那几个人虽然混混打扮，但话术玩得妙，字里行间全是挑衅，刺激姜善先动手。

这句话提醒了宴若愚，他打字的手指突然停住，脑中所有线索混地串联，汤燕关在这时候跑上三楼，再慢慢朝尽的他们俩走过来。

汤燕关不由支支吾吾，宴若愚没他这么拖泥带，问：“那些照片到底是谁拍的？”

这让他觉得很不真实，他在现实生活中无人问津，毫无存在，他在网络上突然变得人尽皆知，被讨论、被辱骂、被娱乐。他顺着墙缓缓坐在角落里，宴若愚也跟着坐下，屏幕里一半是发照片的源营销号，一半是和裴小赵的聊天框。裴小赵问：“姜诺是不是得罪了谁，我不是说那个放利贷的社会大哥，他还没手通天到这程度。”

宴若愚问：“谁发的？”

姜诺原本迷迷糊糊，终于听来他们说的是另外一件事，虚弱地问：“还有什么照片？”

而如果把目光放长远，更有历史脉络得梳理这件事，会发现姜善的下坠只是一只蝴蝶扇动翅膀，最后的飓风是整个说唱圈受到严打。那个在暗算计姜善的人本不在乎自己的行为会给整个行业带来重创，只求自己能利益最大化。

汤燕关哑声，宴若愚说：“你还把我当朋友，就告诉我。”

姜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原本苍白地脸变得泛青，问宴若愚要那些照片。宴若愚手机里有备份，不好意思地翻给他看，姜诺盯着那张姜善把手被自己背上的，咽了好几唾沫压制翻的呕吐。

汤燕关瞬间慌了，说：“我和这事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至于之前的那些照片也不是我朋友拍的，而是有人发到他邮箱。”

宴若愚结动了动，闷沉：“你和姜善的，角度都很刁钻，暗示很。”

他告诉宴若愚自己早就看过这些照片，两年前的某个晚上他和姜善一起在租房里捣鼓下一场比赛的伴奏，三五个社会打扮的年轻人不请自来，把这些照片甩给他们俩，话说得特别难听。姜善一冲动，就和他们动了手，没落下几个拳，警察就来了，没带走他，就只抓姜善去录供，以寻衅滋事为由关了他三天。

他眶发红脸苍白，整个轻飘飘像是羽的。他正大光明沐浴在照**的光下，却丝毫没受到温，掏手机开实时搜榜，#姜诺鸭#还挂在榜首，旁边有个“”字。

，沾上洗不掉，实力没多少，招一接一……姜诺越听胃里越难受，后背渐渐弓起，宴若愚看他不舒服，陪他卫生间找个池吐。

“……我真不知，”汤燕关为难，“发信人是匿名的，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