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赵了庙门，站在宴若愚和姜诺的侧，清了清嗓后拉长声音：“你们俩听我指挥哈，一拜——天——地——”

宴若愚脑跟不上嘴掉坑里了：“就是不——。”

并排而站的姜诺和宴若愚举着香看向裴小赵：“？？？”

“就是没有。”

姜诺不说话了，抿着，到底还是没憋住，被宴若愚偏偏要反着说的嘴样逗笑了。宴若

三人上楼，在文昌帝君像前供上新鲜果。这位掌功名利禄的教神仙才是今天的主角，宴若愚上香烛后小心翼翼地把两人的参赛证烧过去，心里那叫一个滋滋，想着普济寺没什么了不起，求观音菩萨的人那么多，林淮排上号都得猴年月了，他和姜诺另辟蹊径来求文昌帝君，肯定很快就能被准保佑。

姜诺咬定：“有。”

“没、没事，里沙了，没事。”宴若愚说着，往后退到栏杆倚着，示意姜诺继续看画，他不会打扰。

裴小赵纳闷：“你们俩怎么不拜呀。”

“就是好看。”

“你求什么都得先拜天地啊。”裴小赵牢记临时差不能陪同的宴老爷叮嘱他的程，解释得是，“你们看，这个庙四四方方，庙门正对一个大戏台，中间天，所以这第一拜得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只有祖国河清海晏，我们才能事事如意。”

宴若愚更纳闷：“我们俩来求比赛顺利的，又不是成亲。”

宴若愚在国外生活太久，对寺庙文化连猎奇心都没有，倚靠在门掏手机百无聊赖地刷各讯息，要不是往旁边瞟了一发现姜诺不见了，接下来的十几分钟也就这么打发过去了。

姜诺问：“你盯着我什么。”

“就是有。”

宴若愚走近，在离姜诺三两步的地方停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佛像后斑驳未补的画。那上面画的是观音的三十三化，亦男亦女的菩萨一会儿骑坐在岩石上手持书卷，一会儿脚踩龙怪，一会儿后有火焰圆光大放光明，一会儿变成姜诺回眸望了自己一。

他重新庙，很快就在二楼的侧厅找到了姜诺，正要喊声名字，却发现姜诺的注意力全在前的画上。

姜诺隐隐觉得奇怪，但又说不奇怪在哪儿，继续观察画的也没之前那么全神贯注，便突击似地突然扭，宴若愚果然在看自己。

宴若愚的一颗心莫名被揪了一下，低使劲，再睁开，姜诺在模糊不清的视野里逐渐变得清晰，关心地问：“怎么了？”

八百年没正经拜佛的宴若愚：“……”

“明明没有。”

但观音菩萨还是要拜拜的，拜完后裴小赵看了看时间，说他们还需要再等会儿才能离开，不然神仙们没吃尽他们就把贡品收拾走了，神仙们会生气的。

宴若愚特别快：“没有。”

“明明有。”

宴若愚心虚地挪开视线观天瞅地：“没有，我看菩萨呢，没看你。”

“……行吧。”宴若愚总觉着别扭，但还是和姜诺照，先拜天地，然后庙内拜元帅老爷，求两人下个月比赛顺利。元帅老爷不仅吃还喝酒，宴若愚给塑像前酒樽满上后还想提着酒壶上楼给别的神仙也倒上，裴小赵连忙拿过来放回原，说文昌帝君和观音菩萨一样，不吃也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