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若愚问：“你以前学什么专业啊。”

宴若愚当然不知。

宴若愚还没看清师傅指的到底是哪一家呢，姜诺就说“可以”。两人一块儿下车，宴若愚还是一副被拐过来的困惑模样，有些抗拒不想见生人，姜诺就在他耳边轻轻问：“你知大家为什么叫他小梁真吗？”

“就在前，”师傅指了指边上，“前面掉难，就给你们停这儿行吗？”

“别说了，我太难了。你们这个系列不是在北先发售吗，还没预售就从200刀涨到了1000刀，而我价1200刀也没有人代买，实在是太难抢了，比双十一黑五都疯狂。然后我就放弃了，但那段时间梁真在北巡演，有粉丝送了他一整，包

“他从十一二岁起就跟着梁真跑演，给他唱backup，舞台经验不比你少，今年夏天如果他也参加，你们俩很有可能决赛场上见。”

他跟着姜诺往巷里走去。

宴若愚跟着姜诺屋上楼，远远看到了演所用的音响设备，算不上新，但质量效果绝对是livehouse级别的。林淮在二楼等着了，没酒只要了杯汽，然后对上姜诺考究的目光，无比遗憾：“我明天早上七的飞机，跟你们聚完我就要往飞机场赶。今天是我招待不周，你们什么时候来兰州，我一定尽地主之谊。”

“是啊，”姜诺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推开一扇酒吧的门，回说：“我想挣钱。”

“你抢到了啊。”宴若愚吃惊，“行啊兄弟，这件我都没有自留。”

他手指往下，到了下一个问题：一家人长得都很好看是一什么样的验。那张全家福只加载到一半，他就迅速把手机屏幕关闭，抬问租车师傅快到了吗。

光听名字，“青年里”很像青年旅舍，但它实际上是一家音乐酒吧，第一任老板是一支红极一时的乐队，后来转手给了某个退役的摇主唱，接下来是民谣歌手，最后被林淮的几个朋友盘下，而他也是在这家酒吧里演的第一个rapper。

宴若愚镜都瞪直了：“你曾经想过当程序员？”

“……我说怎么这么熟，”宴若愚终于想起来了，把鸭帽摘下理了理发，“我看过梁真演唱会的后台vlog，你当时喊梁真上台，还说要回家告诉你妈梁真在外面有别的漂亮小。”

“真到了兰州，见的可就不止是你了。”姜诺侧，“介绍一下，这是宴若愚，这是林淮，梁真儿。”

姜诺今天没抓，尾很低，时间久了有不少散下来，轻轻晃过宴若愚的耳朵，宴若愚一侧，闻到发上也有独属于姜诺的香。

姜诺答：“编程。”

姜诺轻车熟路，不带停步，宴若愚跟在他旁侧，才想起来姜诺以前也在这儿读书。

这回到宴若愚打量林淮了，前的少年和他差不多，五官分明线条明朗，整个人净利落，还非常应景地穿了件杀克重和知名运动品牌Nevernd联名的限量卫衣。

宴若愚自己都不记得这段采访是什么时候录制的了，他太久没在综艺里营业，难为那些粉丝从以前的视频里找乐。他一直不知该如何理与粉丝之间的关系，也不认为自己是偶像，值得那么多人风雨兼程地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