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亲爹，打的时候，下手也太狠了。

目光又在纪年脸上转了一圈，陆西认真：“他真的是你亲爹？”

近距离间，陆西看向纪年的侧颜。

尤其是陆西。

“嗯。”陆西缩了缩，淡声应。

这可能是他见过的，最不温柔的天使。

陆西淡淡：“你当躲在暗，我就看不见？”

陆西说：“……”

夜里寒气重，陆西将外拉链拉了一些，跟纪年蹭着肩时些衣料时的窸窣声响。

纪年看了旁人，轻笑：“西爷好力。”

陆西将信将疑地靠近了些。

陆西愣了一下，直觉纪年的语调有些不寻常。

“所以在十岁的时候，好像是小学四年级……”纪年稍稍停顿了一下，才接着，“我偷偷拿了父亲的那个，带去医院亲鉴定。”

纪年有些茫然地抬看去。

就见陆西站在他面前，伸着手，拎一罐冰雪碧贴着他面颊。

“……”

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

陆西倒不觉得自己力有多好，关键是纪年脸上的掌印不浅。

纪年附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谁料下一秒，少了手的遮挡、尚有些火辣的左侧脸颊蓦然一冰，刺激得纪年不自觉偏了一下脸。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再加上这货肤又细又白，即便有黑夜作遮挡，仔细看还是能看些端倪。

“……”纪年看向陆西，在黑夜中神静默了会儿，提示，“就是那个。”

纪年想了想，开：“我以前也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陆西不耐，微微蹙眉：“哪个？”

陆西此时挨着纪年旁坐。

他不由得撩起薄透的，看向一旁纪年，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两个大男孩就这么不嫌挤地席地坐在与墙之间。

纪年叹气，无奈，朝陆西勾勾手指。

以为纪年在开玩笑，陆西也就懒得理他。

……

“哪个？”陆西不懂就问。

“有那么明显嘛……”纪年抱着冰镇的罐装雪碧，放在左边脸颊上了两圈。

闻言，纪年却“噗嗤”一声笑了，他背倚着墙，肩膀一个劲地颤。

纪年延迟了半刻，猛然察觉到另一个人的接近。

纪年掠了脸颊边的冰雪碧，又重新看向陆西。

***

正要抬，那人却轻松拨开了他捂着脸的那只手。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汇良久。

之后，台上谁都没说话，但气氛却不会尴尬。

陆西倏地

纪年好不容易忍住笑，看向陆西时底灿灿的仿若有星河，嗓音低沉温和：“可能，也许，大概是吧。”

心想。

“喂。”陆西最先耐不住，厌烦地看了雪碧，示意纪年，，“自己拿，行不行？”

纪年又默默拿冰雪碧敷了一会儿脸，突然：“要不跟你说件事？”

台上的气氛霎时间轻快不少。

陆西不明所以：“笑什么？”

不设防间少了支撑，纪年微微向前栽了一下。

经过冰敷后，左脸颊的情况比刚刚好了些，但还是留下了浅浅的粉。

又过了一会儿，正当纪年低着，想事情想得神之际，一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