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有时比现在还晚。”
...
如今他们已经年华老去,白发苍苍,我又怎么忍心拒绝老人的一片心意呢?
而他们当年对我,更是如同亲生女儿一般疼,从来没有因为我与皓份悬殊而对我有过丝毫嫌隙。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晖?
所以尽我放不下对方舟的牵挂,我还是握住老人的手,泪对她郑重承诺:“妈,请您和爸放心,我不会再离开皓了,我会留下来好好照顾他,和他重新开始。”
“您要保重。”
“我能理解,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