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雨,你告诉我,你刚才跟皓说的话都不能算数的,是不是?你这样,都是迫不得已的,是不是?等皓康复以后,你会跟我回去的,是不是?”方舟把我拉到皓的病房门外,神情凄楚。
皓这一次车祸,差一让两位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怎么忍心看到他们承受如此大的痛苦?
位老人待我就像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们四十多岁才有了皓这一个独生儿,也只有帅这唯一的孙,所以我和皓的离婚,对他们打击很大,他们甚至很长时间都不肯原谅自己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