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他，我想尽可能地和他走下去，不想让他……讨厌我。”纪从骁垂下yan，“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的，哪怕我明知dao他爱我，我也不敢赌。平时也就罢了，真正爆发的场景，我自己都接受不了。”

他当时就是这样的想法，但奈何盛淮对他张开手臂，给他怀抱，qiangying地让他发xie。那样的诱惑太大，他到底没能控制住自己。然而，等清醒之后，却仍旧会懊恼，会后悔。也是那会儿，让他萌生chu想要彻底将自己这个问题解决的念tou。

为了和盛淮一起走下去，也为了不伤害到他。

戚时没有多说什么，转而换了一个问题，他的语速放缓，仿似闲暇时信口一问。

“我在盛先生手腕上看到了那串手串，非常喜huan。想问问你是哪里求来的，我想给我爱人也求一串。”

纪从骁虽然诧异于这谈话内容的tiao转，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突然像是开始闲聊，他犹疑于对方这问题之下shen埋的陷阱，但琢磨一二，无果之后，到底没有多问，只给他报chu了一个地址。

戚时当即取了手机查了一下，将那寺庙的相关页面递到了他面前：“这个？”

他的动作极其自然，两人之间的互动看起来简直像是好友之间卖安利。

纪从骁茫然地看着他，应了一句。

“评论有人说ting灵验？”

“我听的说法是心诚则灵。”

“怎样才叫zuo心诚？”戚时问chu当初纪从骁一样的问题。

“等shen长tou和功德钱？”

“冒昧问一句，你求了什么？”

纪从骁这回倒是没有直接回答，只皱着眉抬yan看他，犹疑dao：“这个可以说吗？会不会像生日愿望那样，说chu来就不灵了。”

“那么换一个问题，”戚时从善如liu更改，“你求的，和你们的gan情有关吗？”

“没有。”

“费了那么大功夫不求gan情，不觉得可惜吗？”

纪从骁摇了摇tou。他不敢求gan情，他不敢再求更多，唯恐自己的贪婪，让所有的念想尽数落空。

“最后一个问题。生死面前，你选他，还是选自己。”

“我已经zuochu过选择了，没有什么比他更重——”最后一个没有说chu口，纪从骁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抬tou看向戚时。

后者提起chun角，勾chu一丝浅淡的笑意：“想必你也已经gan觉到了。在你心里，盛淮的地位，远远胜过你自己，胜过你的生命，甚至——”

“——胜过你的gan情。”

纪从骁张了张口，没有发chu声音。

“你的思维，你的心，你的潜意识，全都把他放在第一位。无论你zuo什么，都会不由自主地避开对他的伤害。”

“所以，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纪从骁依旧没有说话，yan神放空落在了远方。眉宇之间带着不可置信。

戚时屈起手指端起咖啡，送到chun边，抿了一口，见他这般模样，又补上了一句：“还有一件事你大概也没有意识到——”

纪从骁转tou看他。

“你对盛淮作chu的退步，不仅仅只是如此。”

“你会为了让他好好休息，而放弃追问他的去向；你会为了两人多一点的相chu1时间，而不愿他在给你的每日行程上耗费过多的时间；甚至你自己都不曾发现，你对他行程的过问，越来越不详细。这些，都是他亲口所说，你觉得，这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