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句给他要了一瓶矿泉，然后说：“应该是销售之类的吧，比如卖酒什么的。”

“我也不知自己想什么，”季苒啃着焦脆的馒片说，“其实我小时候有过很多想法的，什么航天员、老师、医生、画家、钢琴家……”

吃饱喝足，季苒便跟着廖句回了家。

“……”季苒看着掌心的石灰粉，“晚了。”

“不要扶墙。”廖句说。

廖句已经来了，递上

季苒站起来，去卫生间洗手，洗完手又想小解。

“……”

了门，外面的声音并未完全隔绝，时不时地还会窜几个音节钻耳朵里，季苒只能收敛心神，打量屋里。

不是智能桶，季苒低研究了下，摁了小钮——噗嚓！吼！！！

不知哪人家传来的婴儿的哭声，三两个中二少年骑着托车在小巷里吱哇叫，行歌曲轰鸣而过，惹来一通汪汪犬吠，喝醉酒的中年汉大骂各肮脏词汇，三条街外都能听见。

“啊，来了。”

季苒，两人于是找了张桌，要了羊、里脊、脆骨各二十串，又要了烤年糕与烤馒，以及土豆平菇生菜之类，荤素搭嘛。

“我真的就是个普通人。”季苒大彻大悟般下了结论。

季苒正对此“奇景”目瞪呆，廖句开了门：“来吧。”

居民楼区更是破败得不行，建筑年龄起码五十往上，最的只有四层，楼里的小破灯早就不行了，两人打着手机手电筒走上二楼。

一罐啤酒而已，不至于醉，季苒却觉得脸颊烧得慌，转移话题问：“你呢？你以后想什么？”

酒不能多喝，只要了两瓶装啤酒。

说到这里笑了笑：“结果证明那就是三分钟度，长大之后就……现实了许多，当航天员有不现实，老师嘛，不说了。医生好，就是面对生离死别太多。至于各艺术家，好像跟我没关系，我绘画音乐方面真的很一般。”

两室一厅的老房，八十多平，屋里的陈设相当老旧，但整洁有序。季苒没有认生的情绪，这是廖句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他好奇都好奇不过来呢。

廖句目不转睛地看着季苒，过了会儿说：“这世上最多的就是普通人，但在一些人里，你总是最特别的那个。”

两三百。啤酒瓶到都是，险些没地儿落脚。

廖句拉着季苒的手，尽量辟一条净的路，侧问他想不想吃烤串。

“不用换鞋，直接来吧。好些天没打扫了。”廖句说着去拿来尘，简单地将地了一遍，让季苒坐。

这顿夜宵吃得那叫一个饱，顺便聊了聊理想。

不卖什么，哪怕是一铅笔芯，卖大了那也是可以发迹的。

笑着笑着，季苒被廖句认真的神盯得怪不自在的，廖句察觉了，于是移开视线。季苒拿起啤酒罐仰，才发现酒已经喝光了。

季苒吓了一，不知的还以为桶下面囚禁了一怪兽呢。

“哦，我知，你是想说‘情人里西施’是吧？”季苒笑。

十七岁的季苒自然觉得廖句的梦想太小，等他到二十七岁，大约就会慨今晚的自己：太天真！

季苒乖乖坐在几乎没有弹的沙发上，一下陷去，有不舒服。

“……季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