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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2/2)

迟星奇怪:“怀了然后呢?”

迟星抿着,三四千块钱在如今算什么呢,甚至在那个质极度匮乏的时代,三千块钱也算不上款。

大个的生粒放在迟星手里,继续说着:“那会哪有人离婚啊,再说鱼俭他爸对他妈好的时候也真的好,本来凑合着也能过下去。可惜后来鱼俭他妈又怀了。”

矮墙另一边,鱼俭捂着鱼梦的耳朵,笑轻语,“别听,许骗人的,鱼梦这么可,妈妈怎么舍得不要你。”

而风成了雨。

“外婆,鱼俭的妈妈去哪了?”

“是啊,过了一段时间别人都说他妈跟人跑了,这都过去十多年了也没回来过一次,唉,毕竟是当妈的,怎么忍心把鱼俭一个孩留在这里,要不是他护着,这孩怕是没有机会长大。”



“我下来了,接住我啊。”

“嘘,”鱼俭蹲在鱼梦面前,“别哭,只要乖乖听话,妈妈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鱼俭他爸不是个东西,喝酒,喝醉了就打他妈,有时候还打鱼俭,那时候鱼俭还小,七八岁吧,长得漂亮,又经常捡女孩的衣服穿,天天穿得绿绿的跟个小姑娘一样。”老年人说话慢吞吞的,迟星怎么也想不鱼俭穿着女孩衣服是什么样,不过他现在那么帅,小时候肯定很漂亮,笑起来亮晶晶的。

“妈妈没有不要我们。”

迟星无意识地划拉着瓷盆里剥好的生粒。许鱼两家只隔着一堵矮墙,两个人时常翻墙去找对方,矮墙连两个偷情的小孩都拦不住,实在担负不起隔音的重任。

鱼俭一都不看刻痕,弯腰抱起坛,“那也不是林夕,是‘梦’字,我妈刻的。”

鱼梦歪着看哥哥,还带着一音,“鱼俭,我没哭。”

迟星和鱼俭对于自己母亲的存在一直讳莫如,这是鱼俭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母亲。

第十六章

“鱼俭?”

迟星坐在表面坑洼不平

坐在屋檐下剥生,慢悠悠地叹气:“作孽哦。”

夏天的光犹如汹涌的海倾泻而下,太刺目了,鱼俭猛然站起来,大概蹲得久了有前白茫茫的一片,忽然听见有人叫他。

“我也是后来才听鱼俭说的,鱼俭他爸和他妈商量,如果是男孩就留下,如果是女孩……检查的结果是女孩,鱼俭妈妈不同意掉……之后才知那是男孩,他妈妈就疯了,要和鱼俭爸爸离婚。”

鱼俭下意识伸手,不是像,那颗星星真的从天上落在他怀里。

在此之前鱼俭一直不喜下雨天,大雨会把房间变得暗,人和动都被困在屋檐之下,像等着发霉的蘑菇。

像……像草莓糖。

“你不知,”许着迟星的发旋,“以前得严,只让要一个孩。不过只要罚款就能生,丫丫那个弟弟就罚了六千块钱。可鱼俭家太穷了,他常年吃药,鱼俭还要上学,鱼俭妈妈怀五个月的时候,他们家的门都被那些人拆了,说三千块钱。”

迟星趴在外婆的膝盖上,苍白着脸问:“所以她被关到了地窖里。”

鱼俭抬,迟星就坐在墙看他。他的睛太黑太亮,显得日光下的人格外旖丽,像黑山白里唯一的彩。

鱼梦眨着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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