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她说的自然而然,但听见这话的人心里都升起一怪异的情绪。
一转,便看见秦驷正侧躺在床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他勾了勾角:“该少饮的是皇后才是。”
为了秦驷?!
他后里不乏人,而且父皇为了不让他沉溺于,可是曾经设计让他验过那些人的毒辣的,所以他一直对女这方面都是淡淡的,怎么这回,倒像是要陷去一样?
烨儿?!
从未有人这么看过他,就算是曾经的皇上,看他的目光都是严厉多过慈祥,至于他的母后嘛,通常都是赞赏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