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万，无数生灵，到那时该怎么办呢？

绛尘忍不住弯笑了笑，答：“你想去哪？”

绛尘不再问了。

只不过这样一来，谢逢殊一回明镜台，既要遭受鸣珂不理人，又要遭受嘲溪怒骂“不自量力”、“就你慈悲”、“脆也去当和尚算了”……日十分火。

刚好嘲溪没了金丹，重新在须弥修炼，与鸣珂刚好结伴照顾。

她一边说一边转过，又愣住了。

他顿了顿，又：“去哪里都可以。”

他说的是上古那一战。

谢逢殊同生天地，没有人教化他，没有人教他善恶，可他偏有自己的本心，是也好非也好，不必任何人评判。

栗刚锅不久，还有些，他先剥了一颗了，等温度降下去了些许，才转手递给旁的绛尘。

他忽而：“谢逢殊。”

一段话语气傲然，眉凌厉，自是少年疏狂。谢逢殊说完转过，去看不远的人与灯海。

人之中，刚才的两个哥哥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在这样的闹里，谢逢殊笑了笑，看着茫茫人海，慢慢：“可是若不以魂魄逆鳞锁塔，一朝妖邪世，人间将倾，他们该怎么办呢？”

“这家糖放少了，味不够，改日我问问鸣珂以前是在哪买的。”

抱着自己女儿看了一圈，见闺女毫发无损，他长舒了气，又沾沾自喜：“不过不愧是我闺女，居然还知路走回来。”

而比起谢逢殊的气，鸣珂更多还是护着对方的，谢逢殊离了仙界，他也说什么都不回去了，连谢逢殊吓唬他“那你就没办法飞升了”都没用，谢逢殊也不可能一直带着他，只得将他留在了须弥山。

“若是你没有将魂魄化鳞，用于镇塔，当年我或许胜不了你。”

说完，他很娴熟的、理直气壮到有些不要

灯火光，人声鼎沸，隐约有笑声传过来，都是鲜活的意味。

绛尘很淡然地接了过来，喂嘴里。谢逢殊又剥了一颗，往自己嘴里一扔，吃完还要评一番。

至死不退。

说完他想了想，又心有余悸似的：“算了，他现在还在气上，估计不会告诉我。”

厉鬼消散，诸事了结，鸣珂才知被自己仙君给骗了，还差因此见不到对方了，先是嚎啕大哭，鼻涕泪全抹在了谢逢殊衣服上。等到谢逢殊低声下气，好不容易把人哄得不哭了，对方又不理他了。

谢逢殊先是一愣，继而拍了拍手抖落栗壳碎屑，扬眉：“这是自然，应龙降世万之前，凌衡天地，若是魂魄龙鳞完好，你自然胜不了我。”

谢逢殊，站起随手拍了拍衣袍，转：“那走吧。”

镇上人众多，灯火重重，声笑语透过夜风而来。谢逢殊盘坐在遥遥一人家的阁楼屋之上，手中是一包糖炒栗。

夜中，谢逢殊洒脱一笑，先伸手握住了绛尘的手，在对方手心蹭了蹭。待绛尘偏过，他才：“接下来咱们去哪儿？先说好，暂时不回须弥啊，我不敢见那两尊菩萨。”

绛尘看着谢逢殊，对方衣袍长发在夜风中得四散，看起来安逸舒适，一也不像经历过三世死生的样。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消气。

妮摇摇：“不是，是有两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