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了帽檐，理智回笼后他也意识到事情超了掌控。原本只是想找对方要一个说法，结果——

这不仅说明知能力尚未彻底恢复，还意味着对方的生命气息过于微弱。

“一个手刀而已。”

经过短暂的休整，他用力了快僵掉的脸，试图唤回自己引以为傲的知。

着黑质手的手蹭了蹭嘴角，中原中也轻笑一声。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幸运，在现在的年纪遇到了同样擅长术的神烨。这意味着他必须变得更，也必将变得更。

然而，什么也没发现。

想赢……

重新长双的神烨以最快的速度游了面，当攀上一块断裂的木板时总算松了气。酣战过后不免有些脱力，泡在里让疲惫变得尤为明显。

惊雷响彻天际，为相视而立的二人奏响了一曲激昂的战歌。一红一黑两影迅疾如风，在他们后留下一连串的残影。在即将及到对方的刹那间，壮的闪电伸它那蛛网般的角，将天幕撕裂。

待一切尘埃落定，酝酿已久的暴雨当砸下，嘈杂的雨声贯穿天地。

二……

一。

神烨叹了气，奋力仰起朝四周扫视一圈。附近的海已经被鲜血染红，密集的雨幕让视线变得模糊。

“轰隆隆——”

“为了收获更多的乐趣，我已经很努力在克制自己。”神烨改变了握伞的姿势，森冷的气息萦绕在旁。“如果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将我杀死……你不会想要看到那个局面的，中原先生。”

“轰——”

三……

中原中也眸一暗，前的少年是他有记忆以来遇到的最棘手的对手。术自成一派，手便是杀招。单论战斗经验，或许他还比不上对方。刁钻的攻路线，完全舍弃防御的疯狂打法，还有对鲜血的渴望，这些都勾起了他骨里的征服。

此时，掉海里的神烨大以下只余一截森森白骨，模样极其骇人。剧烈的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超过临界便只剩麻木。他晃了晃眩的大脑，集中神志将紫伞咬在嘴里，这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耗光了全力气，一时间竟控制不住自己的。

先生无法像我这样快速自愈，真正的厮杀留着以后再继续吧，我会耐心等候那一天的到来。”

于是他尽量保持放松，静待阿尔塔纳的特发挥作用。

数秒后，一分为二的船彻底散了架，用不了多久它的残骸便会消失在海平面上。

两双泽相近的睛于半空中汇，无悲无喜。短暂的谈结束，气氛又恢复了先前的凝滞。

“团长—

“真难得，喊停的人居然会是你。”

突如其来的白光让中原中也清楚地看到了神烨中小小的自己，想必同样的画面也现在对方的视线里。他不由勾起了嘴角，重力场以自为圆心向四周蔓延、压缩、坍塌。

上方是遮天蔽日的乌云，昏暗的天空带来的压抑让人不自觉间放缓了呼。海风褪去温柔的面，无情的脸。冰冷的气呼啸而来，海浪在低。

“我喝醉那晚，你了什么。”

随着大的爆/破声在空中炸响，作为临时战场的钢铁运输船以战二人为中心拦腰斩断。与此同时一幕扬起，直冲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