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周言啃了一西瓜，“别这样看我，我要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用这样的神看我。以前是觉得没必要说这些，还有……算了。”

寒老脸一红，没料到他来这么一招，翻了个白，但还是挨着他坐着，嘀咕：“啧啧啧，不要算了，以后求我我都不给。”

嘎吱一声，一个稍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推开大门，气势汹汹地走来，冲着堂屋中央的晶棺就是一脚。

屋外开始下起雪，洋洋洒洒飘在窗外，不远的一栋建筑此时成了一片望不到的瓦砾，连着灰扑扑落着雪的天际。

“因为心疼你啊。”寒捂着脑门，小声嗫嚅。

林周言看她这德行，伸手着她的下，准备把嘴凑过去，寒也就下意识地闭上睛，表情带有一丝享受，结果嘴上迎来的有些怪，冰冰凉的还带着西瓜味。

一场诡异的葬礼正在悄然举办。

瓜，好好地去切块放盘里堆成小山丘，最后推到她跟前。

林周言闷笑，摸着她的溜溜的胳膊，嗓音变得悠长低沉，“放心，你说的我记得一清二楚。”

寒立改，“没什么。”

这个叔叔，他从不以为会真的待他好的叔叔—

寒还真听了话，挪了两下，若无骨的小手摸上他的膛，一边给着一边笑眯眯地瞅他，像是在主动求吻。

寒一睁，目的就是他憋着笑看她着西瓜，惬意的表情相当生动。

林周言怪声怪气，“望十足啊，光一个吻不够的吧，需要更一下。”

“你死了就死了，你他妈有本事就不要祸害孩，草你妈的，混！”

这一番发言在众人众引起动，指指，而林周言似乎早已习惯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跪在一边，守着林平的棺材和林平留下来的一笔他这辈都可能无法还清的债务。

寒想笑又觉得笑不来，因为林周言脸上没什么表情，如风平浪静的湖面，一儿涟漪也没有。

林周言同样沉默半晌，声音有些哑的开，“再去认真地回顾过去的时候，发现也不过是弹指一瞬间的事情。”

“嗯？”

寒咽了下，“我有儿张。”

谁都没想到冬至举家团圆的日，林家发生了火灾，屋毁人亡，独留18岁的儿林周言存活。

那是平电厂的厂长林平的葬礼，这场本该肃穆哀伤的葬礼却十分诡异，没有人为死者的逝去哭泣，众人在葬礼上火朝天的讨论着其他话题，而林平唯一在世的儿也只是麻木地跪在棺前。

“害怕让你想起以前的痛，我的心也会痛，可……”

林周言垂眸斜乜着她，“可不，疼得一一的，你快来给，我这就就不痛了。”

-

那发福的中年男人却豪气地讲，“周言，以后你就跟叔叔，叔叔养你。”

“吃瓜群众，这瓜全是你的。”

林周言猛力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哪里有那么多放，有那么多的可是，老不早就升天了，哪儿能现在活蹦，还跟你叨叨以前的事情啊。”

寒没吱声，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在他怀里。

2008年冬，榕城，林家湾。

还有那些他和青叔之间的约定，她分毫不知。

“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