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栩心里短暂地愣了一下，这不像是陆璟该有的反应。

在其他地方打游戏，和在比赛场上开这个客端，是完全不同的觉。

“我一直都在问自己一个问题。”陆璟说，“我的唐栩，那个又沉稳又韧劲十足的唐栩，他会是一个因为被迫转会就自暴自弃，然后成绩一落千丈连十八线比赛都打不了的人吗？”

唐栩避开陆璟的目光，他一也不想听到陆璟说这些。

最后一个季赛，输掉时他转过，陆璟正在抹泪，看到他看过来陆璟赶扭向阿脆那边，肩膀却动得更厉害。

这是什么意思？

“你在想什么啊。”陆璟惊讶地看着他，“我会为了搞李鸣安排这些？他？我是为了你。”

唐栩一怔，茫然望向陆璟。

三尺然后大叫着扑他怀里还差把他椅撞翻。

……

“别为了我这些。”唐栩低声说，“我真的不会回去打职业了。”

说着他没给唐栩回话的时间，径自抓起唐栩的手在鼠标上，然后带着唐栩开了的图标。

说这话时，唐栩满心愧疚，也满心痛楚。他再次垂下，不敢看陆璟此刻失望的表情。

陆璟也在看着他，里还是唐栩熟悉的星辰般的光亮。

“别。”就在陆璟想抓起他左手输账号时，唐栩终于声阻止了他。

“不想作一下吗？”陆璟站在唐栩左边，俯下来和他一起看着面前的显示屏，“我了好多钱让你坐在这儿，可不是为了你和桌面相面的。”

“我会合你们理李鸣的事，你们是需要我作人证也好，需要我演戏也好，我不会再逃避。”唐栩了一气，腔有被刀片刮过的疼痛，“所以，用重温旧梦这方式来激励我，真的不必了。”

唐栩的手被夹在陆璟的掌心和鼠标之间，他觉到自己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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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栩没懂陆璟在说什么，他茫然地

沉溺在记忆中，某神经上却悬着令人悲哀的清醒。

但不知为什么，唐栩竟好似从中看到了隐隐闪烁的泪光。

于是唐栩用最快的速度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抬，冲着陆璟一个尽可能淡然的微笑，掩饰自己的心如刀绞：“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吗，累了，厌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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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顺着陆璟说：“是。”

问这话时他竟然笑了笑，仿佛早料到唐栩会如此回答。

却听到陆璟在他左边笑了笑：“我确实不算聪明，也没什么心，斗地主都猜不到对家想要什么牌。但是你知吗，在跟你有关的事情上，我总是比平时要聪明一些。”

唐栩盯着脚下的地面，地面也投暗红的光，他闭起睛，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那个三年来一直萦绕着他的噩梦，他知说来陆璟一定会伤心。

“为什么？”陆璟问。

“不敢相信情了？”陆璟半开玩笑地接。

第一次全球总决赛折戟，他坐在这里不想动，狠狠了把睛不让自己泪。当时的UV队长走过来时，很用力握他的手，然后拍他肩，用思密达味儿的英语跟他说“You，Excellent.”

记忆就在他面前，他伸伸手就可以碰到，就是碰到了又怎么样，碰不可及的梦想不过是徒增伤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