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你还不走吗？”

“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单老爷：“……”

“那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单裕年：“……”救命恩人？！

通知过不了多久国家就会派人来上访调查。

鬼人，还是国家直接承认的，这职业听起来似乎很厉害，但他们的权限也有限制。

他们只能收或者直接杀死那些作恶多端煞气冲天的恶鬼，对于手上没有人命的净净的好鬼是没什么办法的。

他直勾勾的看着没什么反应的裴止，笑容是说不的肆意妄然，“我为什么要走？”

单裕年这时候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没有看面前坐的这……“鬼”上有一丁的凶煞之气。

单裕年急于告辞，但孟致文还不打算离开，他额上微微凌的发丝被拨开，黑如曜石般的眸和形状完微微上挑的剑眉。

也就是保证不会现“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氓情况。

孟致文轻轻笑了一下，眉目一下鲜活起来，带着别人看不透的意味。

同样，这些条件反过来对间也是可行的，两方都设有专门理相应事件的理所，互相牵制，互相制约。

间工作人员因为属相斥，不能长时间待在间，所以才需要间公务员来遣返乃至灭杀鬼魂，而他们会约束好间厉鬼，不让他们随意去间。

单裕年给他使，在他看来，孟致文不过是一个不知天地厚的臭小，和这个鬼宅有过接，但他从来就没往他和裴止会有什么关系那个地方去想。

这让他怎么办？

这是通知也是不动声的告诫。

他有些凌，说好的作恶多端的厉鬼聚集地呢？怎么全是没杀人的鬼？

单裕年轻咳一声，有些别扭的站起来：“这次拜访实属突然，改天，改天我们一定会再来拜访。”

史称“两界盟约”，盟约条件直到几百年后的今天还一直存在并将继续延续下去。

察觉到单裕年打量的目光，鬼一在他是捉鬼人和裴止的命令之中纠结了一秒，对着他缓缓了僵瘆人的笑。

也是告诫裴止国家不会袖手旁观，还有修为厚的各位前辈坐镇，不要搞什么来，否则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有些尴尬。

不过，这仅仅只是针对恶鬼，对于好鬼，这些限制几乎没有，除了不能长时间停留，只要它们没有表现攻击人类的倾向，捉鬼人就无权擅自捉拿它们。

为了维护两界的平衡可持续发展，间同意让间公务员手滞留在间的鬼怪魂魄，赋予了人类直接惩戒作恶厉鬼的权力。

这样的孟致文是与平常不太一样的，至少不是平日里同学和老师熟悉的乖乖好学生的样。

经过间理员的审，确认厉鬼真的作恶多端，保证不会惹来心怀歹意制造混的蛮不讲理的厉鬼的“后台”。

连带着他边的那些厉鬼上都没有一分半毫的血腥气。

裴止早就好了国家派人来的准备，他本来就不打算与整个国家机构为敌，会有些麻烦。

这个限制，还要追溯到几百年前，间第一次和人间接合作的时候。

想想看，一个傻白甜的年轻人单独面对修为未知的厉鬼，那得多么无知无理取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