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之事，文然除了担心宋怡临，还担心着另外一个人，想了许久，他还是决定向宋怡临坦白。

“胡说！”文然心一，一下将宋怡临掰过来，捧着他的脸，定而严肃地说，“不是！宋哥，你与那个人不一样！你是我所遇见过最善良最柔的人！”

“他来时并未多说，不过言语中提及，徐州案虽以江湖仇杀结了案，但凶手始终没有找到，这么大的案朝廷颇为看中，便让秦枫岚亲自跑这一趟。”

宋怡临对文然情痴，文然绝无一星半的怀疑，但魏楚越却和宋怡临的过去一样，对文然而言始终是个谜团，是宋怡临不会开提及的人。这让文然不自禁地生不安和忐忑。

“不若，我们离开吧？离开无忘斋。去哪里都行。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宋怡临默默不语，心里依然猜到了文然想说什么。文然素来不过问他和无忘斋的事情，这一次却十分张，若说不是因为秦棠，大约也不会有其他什么人了。

宋怡临气息一滞，仍未开说话。

“宋哥……”

这样的宋怡临让他太心疼，心疼的几乎不能呼，让他不知所措、心慌意，他不该问的。

“许多年，我杀过许多人……”宋怡临缓缓合上，低声问文然，“当那一日来到时，我的脸上是否也是有笑的呢？我是不是……已经和他一样了？”

“有件事情，我想是该告知于你的。”

文然在心底默默长叹了一声，不再有话，既然宋怡临不愿意，必然有他的理。文然想，是因为无忘斋，是因为魏楚越。

他没答应。

“记得，是秦公。”

宋怡临被文然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听文然这样安他不由笑。

“那日，我的旧时同窗从京远而来，路过卞城来探望我，你可还记得？”

若不是因为惊风剑邵仲扬的关系，秦棠不可能卞城的第一夜就寻到了无忘斋。魏楚越也不会轻易将人留宿在无忘斋，甚至随他探园，还亲自见了秦棠。

“嗯？”

宋怡临一直搂着文然，两个人各怀心事却都无法睡。

宋怡临轻声笑了笑，轻蔑的冷嘲，是对他自己的，是文然从未见过的笑。

文然了：“秦棠，秦枫岚，在大理寺任职，居少卿之位，他此次南下，为的便是徐州的案。”

宋怡临轻声：“秦公年纪轻轻便能居这大理寺少卿之位，想来是才华横溢、能力众，必能将此事查个落石。”

宋怡临心里的这些事情文然都不清楚。他只晓得了徐州之事的原委，便也不

秦棠武功不俗、心思沉，论家世他秦家也是京中大族；论学识他与文然同在太学，虽风不及文然，却也是科科甲等、颇才名；论武功恐怕朝中百千文武众臣少有人可比肩。宋怡临认为朝廷派秦棠奔赴徐州查案，查的决不只是傅家的案，恐怕曹昇之死和贪墨案才是关键所在，而所看重秦棠的并不仅是他的世、才学和武功，更是秦棠鲜为人知的江湖关系。

宋怡临说的是多谢，而不是，好。

宋怡临望着文然，微微发怔，沉默了一会儿，忽而无声笑起来，又将文然抱了怀里：“多谢。”

“多谢。”

第22章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