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西补充，“但你对着我又吼又叫还对着伊丽莎白是不对的，你要和伊丽莎白歉。”

不能生气，今天上午已经错过一次了。

“……”罗德里克闭了嘴。

罗德里克坐在浴缸边缘挪过来了一，凯西则赶忙扒拉着泡泡转移到了豪华浴缸的另一。

“你不是又想搞什么奇奇怪怪的Py吧？再说了，我是霸凌者，你是要报复我的人，别把顺序反了行不行？”

“你……”罗德里克盯着浴室的门开。

“好吧，听我说，凯西·耶罗。”

罗德里克斟酌了片刻，他还是没有说昨天晚上他听到了凯西和布鲁的对话。罗德里克找到了一个解释的方法。

“好吧，说到底这是我的错，要歉的是我。”

“你刚说啥？”

浴室里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见泡泡扑哧扑哧破裂的声音。凯西把脸埋在了泡泡里，他浮到面边缘，了几个大泡泡来。

“我……”罗德里克试图开，但是凯西从泡泡里伸一只手来打断了他。

“我……”凯西问。

罗德里克非常诚恳地再说了一次。

“你为什么要骂我？”

凯西发漉漉的，上面带着，这人中带着警惕和质疑，看着自己冷笑了一声，“你他妈又想骂我什么？”

罗德里克说的没错，那支笔确实有这个记录功能。但是他的房间之前没有摄像，布鲁在他这里工作时间太长了，罗德里克很多东西都无法追究。

“哈！”

这气氛太诡异了，诡异到凯西都产生了一错觉，他和罗德里克此时的沉默尴尬像极了老夫老妻吵完架后，因为互相撇不下脸产生的那。

“好吧，你先说。”凯西放弃了，他从里钻来，把金发全到了脑后，他问，“你到底什么事？”

凯西还是不敢相信，他冷笑一声，整个人都陷泡泡中。一想到罗德里克的情绪这么晴不定，凯西竟然莫名开始担忧起自己的贞来了。

“那支笔有使用者记录，你的指纹还有我的指纹对不上，凯西。你知东方‘瓜田李下’这个词吗？不要的事情就不要。”

“因为……”

“你上为什么那么多伤？”

“对不起，我是真心的在歉，今天早上那些话我说错了，对不起，凯西。”

说了一半凯西也没了声音，他也知自己不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凯西往后一靠，他扭过去闷闷回答。

罗德里克问完以后就知自己问错了，凯西立重新陷了那堆泡泡中，刚刚到脑后的金发有一分粘在额上。罗德里克忍住给凯西整理发梢的望。

许久以后这位在凯西中霸无比、不听人话甚至有些刚愎自用的男人朝自己低下了，罗德里克撑在浴缸边缘诚恳地了歉。

凯西下意识地嘲笑了一句，发完声后就闭上了嘴。这个家伙往泡泡里躲了躲，他睁着碧绿的大睛看了过来。

“……”

“，我就……”凯西坐了起来，他扑打开前的泡泡，试图向罗德里克解释，“我就……”

朵上一扫而过。

“对不起。”

“我会和伊丽莎白歉的，我保证。”罗德里克坐在浴缸边缘向对方承诺。

然后他们俩就这么保持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