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是这样吗……”阿雷西欧垂下，“怪不得我在后面几乎没有见到他，我还以为是你将他送走了，他会跟星辉剧团的达尔芙一起幸福的隐居起来。”

他不知这怨恨从何而来，明明曾经他与一些朋友谈话，这些朋友们都对和平抱有期待。一夜之间，许多人的看法都开始一百八十度转变，他们切的簇拥着阿雷西欧，希望他能“终结光明”。

他在黑暗生当中极有威望，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只是振臂一呼，便应者如云。他轻易就拉起了黑暗同盟的战线，以对抗圣殿越发尖锐的攻势，他到自己置于仇恨的汪洋之中，几乎每一个接的黑暗生，都对光明阵营充满怨恨。

“达尔芙为他殉情了。”

“……”

“这只是几个人的悲哀，我们的纪元经历的，无疑是一场更大的悲哀。”鲁齐乌斯缓缓说，“那一年得知你的死讯，我几乎发了疯。你知的，我向来不是很正常，但是那一天起，我大概真的疯了。”

圣者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站了起来。透过客厅的落地窗，能看到红的白的蔷薇爬满院墙，在晨光中开着灿烂的。收回视线，他用那双仿佛没有霾的天空眸注视着阿雷西欧。

“在你不在的那个狂节，我获知了一个末日预言。”

“我说，只有神能到这件事情。”鲁齐乌斯垂下，他底也倒映着万年前的战火与死亡，轻声说，“神能到很多事情。”

“然后圣殿的计划开始行，利维坦崩塌，她也死了。”

“阿雷西，我记得我曾对你说过，灵魂回溯的相关问题。”

“我最想杀的当然是西奥，但是还没等我筹划好，圣殿内已经确定了攻亡灵之海的计划。我其实一开始对圣殿的千年大计并不知情，可将其与攻狼人联系起来，我隐隐想到了那个你曾告诉我的、女神们的传说。”

“我还没有将西奥挫骨扬灰，也没有亲见到你的尸，我不可能坐视世界毁灭。所以，我请命前往亡灵之海，将圣殿的计划告知了巫妖。”

“你是说万年前……”

阿雷西欧怔了怔，他想起那个盲的先知，那大概算是鲁齐乌斯在圣殿中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

“阿雷西。”将他沉重的思绪拉回的，是圣者的呼唤，阿雷西欧抬起，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前的圣者，他想知原因。

“……是的。”

“乌伊法西是聪慧的女，尽我从未向她透预言，可她应该也依靠巫妖的渊博猜到了，没有那么，却也大致上有一个廓。她积极地寻找着救世的方法，可能也接过神，最后她给我的，是能够指示希望所在的罗盘，最后一栖枝的所在地，以及，于梦中面见冥河上女神的机会。”

阿雷西欧缓缓吐一气，这是他万年前所不知的。获知末日预言的人不可将预言转述他人，所以鲁齐乌斯就是在孤独守着预言的同时，又发现自己正在预言的执行者之中，那时的心情，阿雷西欧无法想象。

“如果世间真的有黑暗三，那么，也会有三个最特别的黑暗族。”

阿雷西欧忍不住了

“预言的人，是诺亚。”

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圣殿想彻底毁灭他们，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