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渊等人来的不是时候，这山因地势极，本就酷寒，在这寒冬腊月的天气里更甚。那里地势又险峻，战寸步难行，只能徒手攀岩。湛渊带人连试了几遭，都爬不多远便冻得透不过气，只得无奈而返。

等了门，湛渊才发现，大雪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似要把天地都给吞了。

湛渊因手没有人，也无法寻他，只得连日兼程追上了祁明，想先寻到齐羽草也好。

算了算了，谁让自己他呢，只好小心翼翼地拿他当祖宗供着啦。

桃树似梅树，无枝叶的桃枝落了雪就像是梅般好看。湛渊随手折了两枝，仔细地拂净了雪，小心地揣到了怀里。

等寻到他与他回来这里过寻常日也好……湛渊想，算了算了，天下我不要了，还给他们吧。

湛渊虽急却也没了法，只好听从祁明的建议命军队在山脚下临时驻扎，只在山脚下搜索了一番。又苦等了半月，天气才稍微转，湛渊便迫不及待地带着大军再次山。

辰司杀所说的齐羽草生长在壶昼山上。壶昼山据传在西域原与戈的界之地，平地而万仞，如同擎天，常年冰雪覆盖。湛渊翻遍了地图却丝毫未发现那山的踪迹，又连问了几个当地的向导，也对那山一无所知。万幸辰司杀之前所派去的那二百多人已经寻到了那山所在之，便将湛渊的大军领了去，果然是在一极偏僻难的地方。

那棵百年古槐树囷盘虬，树树心已腐烂，只剩了斑驳的树，形成了个树，因用枯草挡着，看着不甚显。

湛渊想使坏，就揭了那块木板，小心地从里面抱了一坛，浅笑：“谁让你自己不好生看着的，少一坛可别怪我。”说着轻轻开了，酒香混着清冷的气息扑来，只闻一鼻便醉了人。

湛渊扒拉开积雪与枯草，见还有一木板挡在树前，上面用剑刻了八个苍劲的大字：“此无酒闲人远离”。

第44章

你若真敢去，你且看我日后还算不算你了？！

阿卓，你等我，我这就把你给揪来。

阿卓啊……天下这么大，你又教我如何寻你？……我能寻你一世，可我只怕你耽误不起……

这次虽也历经磨难，但一般将士也总算能爬到一小半了。湛渊便命大分军队在山脚及山腰搜索，自己带了几十个武功之人往山找。

好半晌湛渊才记起来，苦笑了两声。

那齐羽草通如雪晶莹，

湛渊咽了，还是忍住了，想了想把酒坛小心地好放回了原位。那人本来就十分小气，在好酒上更是抠唆得，若真敢动了他一星半的，日后铁定要被他数落死。一想到段卓那碎嘴，湛渊打了个哆嗦。

湛渊刚想走，扭看了看，忽记起什么，快步走到一棵大槐树下。

想着想着，湛渊又开心了，一边倒退着往回走一边留恋地打量这里。

许是太累了，湛渊心里埋怨着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一夜无梦。也不知睡了多久，再一睁恍如隔世，竟忘了今夕是何夕，一看到自己正在魂牵梦绕的楼阁上，心喜地发狂，朗声喊了几声“阿卓！”却不见那人不耐烦地应着来。

湛渊看得噗嗤一笑，骂：“蠢。”脑袋里不由得回想起段卓撅着偷偷摸摸在这里藏酒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