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目村一众各自落座，相互打量，气氛说不的凝重。匠主动招呼说：“这样，药师稳重，从药师开始说，过程透。”

程显听背着手低声：“就是说那个万字扭楼里其实并不是为竞技而设置的幻境，而是——”

“那到我了。”

“你别嘴！”药师没好气说。

果然，晚上时一群人乌泱泱地杀了来。最先冲去的是药师，程显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已经先被人揪住了领。匠随其上，扑过去一把拖住药师，嘴里大喊大叫，“冷静！你冷静！”

青年一把将被掀开大半，“不死你！”

匠却咬着奇怪的重怪气：“你现在倒承认她是你侣了？”

好在这番小曲后，程透似乎也没有太在意的样，确定程显听无碍后他待了几句饭在锅里去去了。琵琶女的快把药师和匠疯，他也得去帮帮忙。

半晌，僵持着的三个人各自分开，站在门的陆厢和程透无视程显听的求救神，全然是事不关己挂起。药师一甩衣袖，半扭过去冷哼了声：“我这一生三大悲事他尽在场，下侣同他一起的扭楼，却没一起来，叫我如何冷静！”

程显听无辜地冲他俩眨眨睛。

“这样，”他咳嗽一声，率先坐下来。“咱们挑拣挑拣，把能直说的都直说来。”他望向程透，吩咐，“宝贝儿，你去给大家准备喝。”

程显听挑了挑眉，忽然福至心灵。也许他们说话这个遮遮掩掩的态度不是本意，而是有某原因被迫如此。

程大掌门还在一脸懵，不由地看向最后来的程透和陆厢，药师抓着他的领，目光是从没见过的凶狠鸷，匠试图把他俩分开，咋咋呼呼的尖嗓一听反而像在煽风火，“冷静！你什么呢！松手！”

“不要说来！”药师和匠同时提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匠脸都吓白了，心有余悸地抚着，“千万不要说来，不能说来，不能破……”

陆厢低笑笑，顺手把一直大敞着的门带上。

从到尾，药师的脸都一直绷着。此刻他神犀利地望向程显听，直言：“实不相瞒，在岛上见到你本人之前，我一直以为你可能是邪神，甚至浪费力查过许多相关的古籍。”

他悠悠闲闲地又躺上半天，溜达到厨房吃了饭，而后发现屋里有盒糕，香味俱全，必是徒弟孝敬的。程大掌门满意地说句我的孝顺徒弟，坐在椅上把不眠集又翻来，边吃边看。

当然，他们到底去哪儿了，程大掌门是不清楚的。

程显听莫名有心虚，以药师的本事，若非他找错方向，倒真有可能揪他本是什么。但话又说回来，药师有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霜松病倒、离世，和琵琶女诀别时，程显听都是因幻境在场的，霜松病倒那日他甚至就站在小女孩的背后，难怪之后那次药师从幻境中看他的神都变了。

他也不急着理理绪，反正他家小的晚上回来还得再顺一遍——估计药师和匠陆厢那儿还有一遍，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