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左右，何晓第六次跑向洗手间，胃里除了酒，其他吃早已吐的净净了。王亮拿着茶过去找她的时候，发现她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昏昏睡。

他走过去，“晓晓，你喝多少了？”

“晓晓！”他叫她。

“姑饶命！我下到曹地府去肯定把你从生死簿除名！叫你长生不老！”

“你比谁早死啊！你敢早死，我就给你烧报纸！让你知得罪我的后果！”

“大约……大约在冬季……”她呼的气息里，带着红酒的醇香。

于是，两个多小时后，零下一度的吧台前多了两个醉鬼。

杨禹桓摇了摇，“晓晓，你喝醉了……”

何晓抬，嗯了一声。

杨禹桓也本着不醉不归的心态，陪何晓喝了个酩酊大醉。

杨禹桓喝得醉醺醺的，笑容明显比平时真实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

“自挂东南枝？”杨禹桓不禁笑起来，何晓自娱自乐的态度好，只不过毕竟有悲剧了。

她也摇，指着边一直空着的座位，“贵妃！你过来！坐这！”

何晓举杯，星星的酒洒在她的丝巾上，她没理会，回答，“刚碰到……那个谁来着……记不住了，他送的，我看质量好就拿它自挂东南枝了！”

女鬼大笑，“我看你是红颜祸！什么天妒英才？”

“老妖婆？哈哈哈，小妖女吧！这个顺耳！”

“雨过天晴嘛，我知！只要它不打雷，咋的都行！贵妃啊，你再陪我喝！”

“我知你要说啥！你语文才育老师教的呢！就那个，啤酒肚的，老王！”

“贵妃，我脑有病是吧，他都那样对我了，我居然还是喜他，现在，现在我还为了他买醉？你说我是不是缺心？”

大起的角落里，他看到她因为醉酒而微红的面庞。

隔天

“嗯？好像忘了！”

“行了贵妃，来！喝酒！”

何晓一碰酒，就好像容嬷嬷上一样，那叫一个狠。

“阎王爷肯定问你，你是猴请来的救兵吗？还长生不老，你想让我当老妖婆啊！”

男鬼说，“去他大爷的算命的，说我是个短命鬼！他才短命鬼呢，他全家都短命鬼！我那好歹得称个天妒英才才行呢！”

杨禹桓对何晓恋酒的嗜好无言以对，只能舍命作陪。忽然他看到何晓脖上来路不明的丝巾，于是张问，“带这个什么？”

“我要是比你早死咋办啊？”

杨禹桓乖乖坐下，然后拿过她手里的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那叫红颜薄命！你语文咋学的？”

“不是，他叫老李！不是隔老王！晓晓，你今天门带脑了吗？”

“切～”何晓不服气的嘘了一声，转瞬之间，又是几杯红酒下肚。

臂弯里的何晓突然咳了一下，“杨禹桓，我……我肚疼……”

正当王亮扶起何晓的那会儿，杨禹桓冲了女厕所，趴在洗手池旁狂吐了起来，看他神志不清的样，王亮猜测，应该和何晓一样喝了很多的酒。

沈沫沫那边，因着杨禹桓在何晓旁边，所以也不再打电话追问情况，放任他们两个在酒吧天酒地。

“晓晓，如果你真的拿得起放得下，那就不是你了。但是不怎样，你都要相信，雨过，才会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