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话筒里突然传一声沙哑的叫声，声音微弱，但还是清晰耳。

他回想起刚刚裴晚晴的话语，心底作一团。

顾念寒闻言一怔，那张冰冷麻木的脸上了不可置信的神，磕磕绊绊：“这，怎么可能……我不知情。”

剧烈的疼痛毫无前兆，毫无缓冲，突然就从炸开。

顾念寒平日里社不多，手机真正派上用场的时候也不多。

话说到此，裴晚晴也不知想到什么，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那天晚上招惹你的那个李少爷，他在回来的路上就遭到了混混半路拦截，被打断了一条，到现在都还在医院里躺着，这事是裴鹤之的吧？”

“没人你，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裴晚晴替顾念寒整理了一下衣服，轻声，“还有说多少遍了，少打抑制剂，你这都成什么样了？”

手机从手中落，噗通一声掉在地板上。

就好像突然被一双无形的手撕裂，骨骼被折断，五脏六腑都扭曲变形。

李少爷是上次对顾念寒言不逊，又被顾念寒爆打了一顿的男人，自那晚以后，李少爷调戏裴鹤之边人被反揍的小消息不胫而走，早就在圈里传遍了。

裴晚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没有人回复他，若不是显示通话中，他几乎要以为顾念寒挂了他的通话。

往日极少这样复杂又愤怒的神情，顾念寒不知如何招架，哆嗦了一下，脆抿了抿不吭声了。

顾念寒坐在沙发上，不知是药效还是刚刚那一番涉，疲惫铺天盖地地涌上心，海一样将他淹没。

顾念寒结微微一，摇了摇，面越发苍白。

“我就是想提醒你，不要忘记自己站的哪边。”

顾念寒不擅长揣别人的心思，如果真如裴晚晴所说，裴鹤之在为他的话，他却有些搞不明白裴鹤之在想些什么了。

裴鹤之将通话挂断：“下个路转

他就这样不知坐了多久，直到桌上为裴晚晴端的变温，变凉，到最后彻底冰冷。

顾念寒闭上双目，脑海中浮现过裴鹤之的面容，男人笑起来的神情温柔。

放在卧室的手机响了起来。

顾念寒的太突突直。

李公半路上被人打断了，倒很像是裴鹤之能的事。

裴晚晴冷声：“装什么，裴鹤之不是在替你？”

第18章发了疯的顾念寒踹人很痛

顾念寒的咙发了一声细微而扭曲的叫声，就连叫声都短促异常，似乎被人从中间生生地掐断，只能发几丝急促难耐的息。

她声音依旧是凉的，神情恢复如初，像一尊清泠泠的人雕塑。

顾念寒是真的不会骗人，惊吓与震惊都写在脸上，这些演是演不的，这会儿他是真的吓坏了。

以前会跟自己用电话联系的只有裴尚泽和白浩，而现在顾念寒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裴鹤之”的姓名，抿了抿，慢慢地接起了通话。

裴鹤之皱眉看着亮起的手机屏幕，他压抑着脾，又重复了一遍：“顾念寒，你在哪里？”

就在男人熟悉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的那一刻，一与之相同的熟悉觉瞬间袭来。

裴晚晴仔仔细细端详了他一会儿，神情这才不着痕迹地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