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们，”思绪一转，连羽已经好了取舍，把十九往人群里一推，：“你们能收留他住一晚吗？”

连羽和连心站在桌两边，对着桌上的一堆劣质糖面面相觑。

“小伙细的哦。”

“拿走。”

楼下不知发生了什么，哗啦啦一片杂声拐过拐角，准确无

十九眶发红，王婶儿一悚：“哎呦呦，哎呦呦，怎么了？怎么哭啦？”

连羽自己也不能接受，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大步走到窗前，将那幅画拽下来，正要团一团扔掉，却在画面褶皱的前一瞬停下，他仔细端详着这幅画稿，片刻后呼一气，想了想，反手把画稿倒扣在桌上。

他拧亮了台灯，掏日记本摊在桌上，在日期栏写上今天的日期，稍作思索，记录起了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

连心双手背后，：“不，我那里……”

连羽满以为解决了一桩心大事，殊不知他回到院没多久，一只小狐狸叼着衣从村里某家的窗里，几个起落跃草丛，倏忽之间，不见了踪影。

第二天早上，连羽被乒乒乓乓一阵震天响惊醒。

连羽长了个闻惯了颜料、香味的金贵鼻，去没几秒，脸刷地一遍，看也没看，随便抓了几捆菜，一手伸零区的货架看也没看抓了一把，快步回到收银桌，付钱之后没等找零，便拎着个袋逃了棚。

只是多东西的气味发散到空中，味让人不敢恭维。

“……哦。”连心乖乖地从桌上扒下那几袋零，拢在怀里运回了房间。

“……哥哥虽然很凶，但是在为我着想……哥哥把他的零分给我……我帮他存下了一份……”

盯了这堆糖几秒，连羽暗骂一句麻烦，噔噔噔上楼回屋，在行李箱里拿了几袋零扔在了桌上。

显然这堆糖，不太符合连心心中对连羽所说的“看着买”的预期。

……

连羽要在这里住两个月，衣住行一切自理，这环境下零还是比较珍贵的。

夜风动树涛，十九在铁门之外仰望着别墅二楼的灯光熄灭，失落地坐到了门边，抱住膝盖，把埋到了两臂之间。

“那倒是没问题。”

“好说好说！”

不是村里人，那他是从哪里来的？远的先不说了，单说近的，他今天住哪里？

十多分钟后，连羽从大婶儿们的情挽留下脱，十九被王婶拉着回屋，左晃右晃，视线穿过人群始终死死地锁在那渐行渐远的影上。

连羽洗过澡踢踢踏踏回到房间，一看到了窗边画架上的型吊坠，树荫下的某个画面在前一闪，手指还没碰到嘴，忽地蜷了回来。

在村里耽搁了一段时间，他离开时在村民的指引下找到了村里的杂货铺，也就是一个用各防布料搭成的小棚，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零泡面、新鲜果蔬、日用百货、农用工……可说是要什么有什么。

*

王婶儿把晚饭端上桌屋来找人，愕然看了一圈，：“……这、这孩跑哪儿去了？”

领回去是不可能的，家里还有个小的，万一什么意外……

“让你拿就拿。”

第10章示好

“填双筷的事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