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瞬间收回脑内无数个问号，加收敛表情。想到自己的工作，忙解围，“易先生，您误会了。他是竹文拳馆的老板，也是您接下来的教练。”

小沈不知他内心复杂的想法，招呼他去更衣室换衣服，跟他说，特地为他选的最好的教练，上就到。

有什么好兴的？大概是这小孩有讨喜。纨绔派却净净，明明情绪都写在脸上，还要装老成的样。

顾纳兰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见声音一个鲤鱼打起来开门。“易霄来了？”

人生倒是丰富，钱也赚够了，再赚也不知该怎么，该给谁。就没验过，让自己静一下。这一静，静了两年，心却空了一块。隐隐有腐朽的趋势。说腐朽是太过了，但也比几十年老房的墙好不了多少，碰一碰就簌簌下灰。

要是有什么东西，可以挑起兴致就好了。

楼梯下，易霄已经换好衣服，坐在长椅上玩手机。灰的上衣黑的长，肌不多的修长笔直的微微叉开着，姿势放松。一条黑的运动带，把他的刘海都撩上去，白皙又光洁的额。

易霄往更衣室走的时候还频频回望向门的方向，盘算着如果是黑店，他能不能以最快的速度逃掉。但是他却忽略了这一拳馆的拳击教练，想跑也跑不了。

哲回得很快，一个笑脸，附上详细地址。

小沈手悬在空中还未收回，愣了愣，“额，是啊，我让他先去换衣服了，您看…？”

小沈赶蹬蹬蹬到顾纳兰休息室，砰砰砰敲门，“老大！老大！”

他又不是真的养生中年人，毕竟算得上青壮年，有些心思总是捺不住的。

前台微胖的年轻男人，看到自己顿时睛一亮。

“咳。”顾纳兰轻握拳放在嘴边。

“可以。”顾纳兰略一思忖。拿着手机转了几下，还是给哲发了条信息——晚上见。

第六章第一课？

“笃、笃”敲门声打断了顾纳兰的思绪。小沈探来，“老大，上次报名那个新学员说晚上有事，想下午早来上课。我看你正好下午第一节课上到3，给他排到三半可以吗？”

界上自己无所不能。

易霄觉得奇怪。自己上次来的时候这个前台就显得很兴，今天怎么更兴了？这该不会是什么黑店吧？真不该因为这个拳馆近就来这里，应该好好调查一下的。

易霄听到脚步声抬，瞪大了睛。“你，你怎么在这？”

顾纳兰的嘴角不住往上扬。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顾纳兰双手背在后，像是军训教官站得笔直。酝酿了一路的表情在见到他的瞬间崩盘，角微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你，你…教练？”易霄有

小沈神不断在顾纳兰和易霄上转悠，心，不会吧，顾老大？寂寞太久的男人真的什么事情都得来啊？又想，这新学员的画风和刚来的时候不太一样啊，敢在老板威压下这么说话，胆儿...老大刚才似乎有开心？

“啊？你该不会是又跟踪我的吧？”易霄狐疑。

“知了。我上下去。”他飞快地搓了搓脸，呼一气。调整表情到最适合见学生的那严肃又不失慈，严格又不失分寸。

易霄第二次来竹文拳馆，依旧觉得这拳馆四周墙空空如也，颜倒是不一，好像之前贴过什么长方形的东西，现在又全揭下来，说不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