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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此后的每一天,林母的心思与话题都无可避免地围绕在了“心上人”上,林安应对得心惊胆战,生怕行差踏错一步,自己那拙劣的谎言就会被无情拆穿。所幸他从小就是拘谨腼腆放不开的
,因而林母倒也没觉得哪里奇怪,只
他是涉及到心仪的姑娘而
到不好意思罢了。
林母的松
,让林安心中压着的
石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但这样的结果,却丝毫没法让人
到轻松和惬意。他知
,自己一时冲动所踏
的这一步,虽能替他暂时解决
前这棘手的局面,但其所带来的真正的磨难与考验,也还远在后
。
临到前往客运站的公车时,林安望着母亲满是皱纹的脸,轻声
:“妈……对不起。”
这样的煎熬整整持续了三个日夜,直到四号早上,才在陈建良突然打来一通电话中得以解放。
林母不解其意,只当他是因为不能在家多住几日陪着自己而
歉疚,不禁笑
:“有什么对不起的,傻孩
。”顿了一顿又
:“你啊,早些成家,别总只顾着学校、顾着工作,妈就放心了。”
车在林母满怀的殷切希望中离开了X县,林安在终
站下来,拉着箱
临时去售票
买了张前往C市的客车票。现在还不到国庆返
的时候,
林母嗔怪地看他一
,叹了
气,“妈去给你推了,这孩
,有了心上人不早说。看看,麻烦秦阿姨来回跑了多少趟。”
“林老师,真是不好意思,放假还要叨扰你,是这样,育苗杯比赛的培训课不是安排在明天嘛?但负责指导的姜老师家里突然
了
事,她母亲昨晚下楼时摔了一跤,伤得很严重,连夜送医院去了……”
林安听到这里就知
了陈建良的意思,他轻声笑了笑,主动
:“没关系,那我明天去学校
替一下。”
其实陈建良这话就说的有些对不起“良心”了,姜月芳有事缠
无法到校授课不假,可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遍寻无人”,这才不得已找林安帮忙却未必是真。
因此挂断电话后,林安便和林母简单说了说学校那边的情况,林母知
他对工作一向认真上心,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又
代了几句,便帮忙稍稍收拾了番行李,送他
了门。
可林安却不会去多想,姜月芳平日里和他相
也算和睦,又是同事,他去救个场并没有什么,不过是早回C市一天而已。更何况自己
下的状况,留在家中所要面临的压力,并不比提前投
工作要小上多少。
那时候林安还在桌边喝着林母盛好的
粥,林母坐在他对面,又一次准备旁敲侧击地询问起“那位姑娘”的情况,林安已近乎词穷,正
难以招架的时候,放在
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陈建良饱
歉意的声音随后传来。
陈建良又
了声谢,再次抱歉说:“诶,那好,真是谢谢你了啊林老师,你好不容易
空回趟家,还被我叫回来,真是不好意思……实在是事
突然,我这儿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打了好几个电话,大家都有别的安排在
上,所以就……”
林安讷讷,不敢再与对方多说,连忙找了个工作上的借
便匆匆上了楼。
妈……那四号晚上的事……”林安此刻心中又慌又
,实在没有心力和林母多
周旋,无奈之下,只得佯装不动声
地将话题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