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问过尊，只是尊不曾告诉他。

因为，这世间本无，神明堕落方成了。

启天帝座疑惑地看着他，问：“你似乎很诧异。”

启天帝座指尖轻沈眠眉心，神辉便如同汩汩清泉淌过眸，只余下清凉，再没有灼的刺痛。

这是他最不愿让人知晓的事情。

启天帝座看着这不知从何闯这个世界的小怪，数万年来的认知，竟全然被倾覆，他竟问为何看不到？

“你能看到他的容貌？”

因为他是尊，没有容貌，亦没有名讳。

他因为质特殊，所以可以轻易抵消，可尊却不能，那便是因为内冥气备受折磨，以至于功力大损。

其实他心底已有了猜测，只是他要启天帝座亲告诉他，才能确定。

他是启天帝座的一缕残魂，也有着启天帝座的神识，所以只要人间信仰不灭，他便万年如一日的横。

那张脸、那张脸怎么会！这不可能！

沈眠转过，立于幽冥河畔的那人，却不是沈均那张英俊端正的面庞，而是一格外大冷峻的虚影，周遭散发莹白光辉，那神辉太过刺，沈眠难以看清他的相貌。

仙帝是他，帝亦是他。他们共用一，当他觉察到帝的存在已经太迟，原本淳朴、和平的人间早已陷战火与毁灭。

启天帝座回转，光辉更是刺目，沈眠连忙抬手遮住睛，小心翼翼地从指里瞥了一，忽然他脸一变。

沈眠一气，再次看向那张他曾经分外熟悉的面容，冷声问：“你为何与尊有着同样的相貌！”

最终，他用复杂至极的语调，缓声：“数万年前，我与他同为一。”

只是，沈眠觉得他的背影很熟，似乎似曾相识。

只是再横，也终究没有实。

人类为了争夺财富、权势、，陷无休止的征战。

为何看不到？

这大约是启天帝座万年来首次这般失态，因为发生了连他也无法理解的事。

启天帝座沉默许久。

启天帝座瞳孔骤缩，他瞬间到沈眠跟前，一把钳住沈眠的手腕，这是他创造的结界，所以他可以碰到任何他想碰的事。

这是冥气。

而直播间也是满屏的“卧槽”“什么鬼”“老有方”……

他原本的炎气相抵消。

那时人世间尚且没有修行之，

沈眠睁开眸，打量这张与尊如一辙的脸，他试探地问：“那他从前是何名讳？”

最后，启天帝座缓缓回答：“因为他在万年前舍弃了真容，也舍弃了名讳。”

因为即便是尊自己，亦看不清他自己的真容。

沈眠用手背拭去角的泪，反问：“我又不曾瞎，为何看不到？”不过再这样下去，会不会瞎却很难说。

神辉刺得人睁不开，沈眠阖双眸，泪却止不住地从角淌而下，好似要被那光芒刺瞎。

这一瞬间，沈眠脑海中划过许多猜测，试图理解此时的状况，可实在难以解释得通。

因为世间生灵，三界众生，无人得以看清尊真容。

因为九重玄天之上，漫天神佛，无人得以看清尊真容。

他觉到男人格外宽阔的手掌，握着他的手腕，威严却极迫的嗓音在耳畔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