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侧的手指先是蜷了两下才像是恢复了力气，季斐接过，轻声问：“是什么？”

而是一个小小的黑控制。

“好......应该在拍了吧......”

萤幽绿，细灯微亮，像是有漫天的星光落在他们肩，就连空气微尘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而这一方小天地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8月24日的零到了。

许琛不肯透：“礼当然要你自己拆。”

季斐略略抬眸，对上一双微微弯起的睛，清清楚楚地捕捉到其中的笑意，这才倏然回神。

季斐摇摇：“不累。”

许琛把握着语速语调说完这句排练已久的话，正要在心里给自己比大拇指的时候却顿了一下，忽然意识到刚才好像有哪里不对，这才赶把一直藏在后的束递过去：“哦，在这。”

一步步一步步地靠近。

“一下一下。”许琛又给他使。

最中央的钮上也被贴了个红金的钢铁侠像，一看就非常有许琛的风格。

他在这一瞬间其实有很多话想问,想问为什么会准备这些，想问为什么会有萤火虫，可是还没来得及，前的场景蓦地又一变。

“呃.....该说什么来着.....靠，第一句就忘词。”

许琛挑着眉，把玫瑰朝他推了推，示意上面放着的小盒，“嗯？打开看看。”

“嗯。”季斐结微动地低应了一声。

许琛看着他,微勾着嘴角,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你开车过来累不累？”

斐眸光轻动，他朝许琛走过去。

“送给你，二十四岁生日快乐。”

季斐拿起控制，拇指指腹轻轻压了压贴纸，接着下一瞬，前方忽然响起了说话的声音，背景音里还伴着什么东西移动的轻微响动。

季斐觉得自己今晚其实一直在拆礼，一件又一件，已经有无数惊喜落在他心尖，可是等到真正打开礼盒的时候，他还是又愣了一下。

季斐一怔。

不过尽慢了半拍，好在季斐似乎并没有发现许琛的张。他只是垂着，视线落在两人之间鲜艳火红的玫瑰上，角微抿，睫轻轻颤动着。

脚下的河堤草坪忽然亮起光芒，细小明灿的拉灯连成一圈，包围住了他们俩人站立的地方。

“怎么在这里。”开说话时声音轻哑。

略低的，带着懒倦的声线，季斐再熟悉不过，因为这就是属于他前这个人的。

九朵玫瑰混着些许情人草，不算太大，致地被包裹在黑白两的纱纸之中。

这次许琛一直站着在原地等他。

“生日快乐。”他清了清嗓，装作若无其事地掩盖失误，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不是什么设想的戒指或是手表。

这件事连他自己都忘了。

“那......”许琛眨了眨,又找了个有无关要的话题,“我画画是不是步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