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睛假寐，又想起昨晚床前的那个人，虽是黑夜，对方也谨

第二日天蒙蒙亮，音夏便醒了过来，只觉得后颈一阵疼痛，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自己睡着前在什么了。

“没有。”陈雪摇摇，“阿爹说，咱们徽州人有经商的天分，但也需要后天的磨砺，如今我与年纪尚轻，需得自己斟酌明白，若一早便请了先生来教，那学的也是先生已知的，不是我们自己的。”

陈锦见窗重新合上，这才撑着坐起来，唤了两声音夏，果然没有答应。

二人了谢，又吃了些茶和心，这才如来时般换着账册走了。

对方估计没料到她竟这样平和，一顿，才声气：“你不怕？”

晚膳陈锦是在房里用的，因今日陈玉两妹来，便免了午歇，一夜便觉得困，早早上床睡了。

“那你怎么还不动手？”

那人继续声气，像是被她气着了，“让你小心你小心便是了，哪来那么多问题？总之在回京之前，你可别死在路上了！”说完不待陈锦说话，像风似的窗走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像是极不愿意地当了这份差使。

“你的两个婢女被我迷了，这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随时能杀了你。”

那人竟是被陈锦激得说不话来，半晌才：“我告诉你，回程的时候小心三太！”

。

音夏和瑞儿听见就要上的动静，忙来伺候，吃了早饭后，长随将各人的行李搬到车上，陈家旁支的人都来送行，陈玉陈雪两人站在后面一些，陈锦见她们目光切切，回让音夏将一个小匣偷偷送过去，便上了车。

陈锦靠在塌上，觉车开始慢悠悠地移动起来，蹄踩在有些历史的青石板上，发清脆的响声。

当下问：“你们这样看账有多久了？”

待陈知川与陈珂提鞭上时，已过了一刻钟了。

睡到午夜时分，幽幽转醒过来，待明心清时，只见床立一个人。

陈锦去看陈玉，见她明目善睐，眉间颇多和善，说：“待我回京，请家里的朝奉多收集一些关于账房的书籍给你们寄来。”

音夏轻手轻脚走内屋，见陈锦还睡着，来跟瑞儿说小声儿。两个丫便在外间小声小意地说话。

“我是去年年中才开始看的，比我早，是从去年年初开始的。”

“谢谢锦。”

因是背光站着，那人的脸瞧不真切，陈锦心下一惊，脸上却是不动声，只依稀往那人脸的位置看去。

陈锦听罢，心这位三堂叔虽然长得猥琐了些，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终归相识一场，亦是缘分。

陈锦捧了茶杯，说：“你们每日看账，可有先生教？”

陈锦微挑眉，“他要害我？为什么？”

床上的陈锦睁开一双清明的，像是半夜未睡。

瑞儿着酸痛的脖推门来，问音夏姑娘醒了没有。

陈锦躺着，“怕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