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一个猜测。”凯尔皇说，“他的睛是红的时候

放着不肯定不行，一个不尊敬的大帽盖下来，再迁怒给赫梯，这是要成为千古罪人的节奏，哭都没地方哭，但要是一路侍奉……那就更心累了，谁知对方忽然对哪句话不满意呢？

“嗯？”

能当皇幕僚的都不是傻，伊尔·尼锐地意识到：“难说，您从那位贵客上，觉到了过于大的力？有没有可能他是哪位神明的眷属……”

“其实……这位殿下看着，倒也没那么难相。”名为鲁沙法的下说，“只在最开始杀了对他不敬的兹瓦，之后提的要求都很正当，没有刻意的为难……”

一直在沉思的凯尔皇抬看了一圈，发现周围几个人都是自己信任的心腹，也就不再掩饰地。

毕竟继承了神官之力，能发现什么他们无法发现的东西也不足为奇吧？

被这句话提醒，凯尔皇还想起来了一件事：“他的睛……变过颜。”

这个举例大家都听懂了，所有人都面沉重。

他拿起了手边的杯：“人的极限，就是这个杯能盛的这么多，娜姬雅皇妃大概能有半杯左右，超这杯的极限，人是承受不了的，会无法生，哪怕是被神明的人，只要神明不想他早死，也不会给超这个极限的力。”

面对自己侍奉的皇随手就抛了这么爆炸的消息，众人却发现自己貌似并不怎么震惊。

大概是潜意识里，他们其实已经猜到了这可能吧。

“您这判断的依据是什么呢？”幕僚问。

“觉。”凯尔皇给了一个十分玄学的答案，不过他还贴地特意解释了一下，“我和娜姬雅皇妃都有着力，她能控制，我能控制风，见面的时候，我就能觉得到她上的力，想来她也是一样——但是，人所能拥有的力，是有限度的，尤其是在神明已经很久没有再降下眷顾的现在，连拥有力的人都越来越少了……”

他们从小就听了不少很久很久以前，神明还经常现的时代，一些人因为得罪了神明而下场凄惨的故事，对于神明如大自然般喜怒莫测的脾气充满了敬畏，纷纷觉得距离产生，希望和神明就保持神殿的神官祭祀们祈祷上供，神明保佑他们的程度就行，没必要再亲近了。

然后他放下杯，指了一下窗外：“而那位，给我的觉，则是天空，我本无法知他的极限，因为他的力是那样的浩瀚无边，我甚至怀疑，他能轻轻松松地毁灭赫梯。”

大家不明白现在说这个是什么。

“是的，我确实发现了什么，正好也想让你们给个主意……我想，他大概是哪位神明吧。”

虽然人们每天都祈求神明的眷顾，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希望神明真的降临——毕竟，保持距离虽然不一定有好，但坏也有限，若是靠的近了，反而更容易得罪对方。

结果现在这情况怎么办啊！

大家都注意到了，在对方说要求之前，凯尔皇的态度就变得十分奇怪，当时大家还不知怎么回事，后来想想，是不是凯尔皇一开始就发现了什么呢？

凯尔皇摇摇：“如果只是那样就好了，你们觉不到，我只能形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