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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阮笑了下，淡淡：“陈文武，你是个好人。”

电话那边半天没声音，过了会儿才发一阵仄仄地笑声：“你的小情人在我这儿，姓温对吧？”

“河西煤厂仓库有我要的东西，你去把他拿来，就你一个人。”

“不去不去，那地儿不吉利。”司机不耐烦地挥挥手。

听闻温阮可能有佯，陈文武的瞳孔登时放大。

“喂。”

陈文武咬咬牙，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就那么直地站在那里。

“还迎我来吃面么？”

“拿到东西后，我会再打给你。记住，不许报警，更不许惊动你那帮弟兄，不然今晚就等着在安河捞尸吧。”

“你在哪儿？”

乐无忧产权转移是他和胡爷私下行的，从未公之于众。除非是有人一早就惦记着这块地方，专程调查并时刻关心着信息动态。下得了乐无忧可能会由盛清风接手的消息，狗急墙。

“哟，知的还真清楚，怕这位兄弟不是外人吧？”陈文武冷笑。

那边又是一阵沙哑地笑声：“黄二爷，真当咱们傻么？胡爷一早就把产权过给了你，以保必要时能。”

陈文武骑辆二八大杠，老城后便一路沿着铁路向河西区走。

清晨的空气里隐隐透着凉意，才回不久的天又有了返寒的迹象。

电话那再次挂断了。

他将自行车踩得飞快，额上的汗珠汇聚成河，一个劲儿往下淌。

“找到了么？”

“兄弟，我想你误会了，乐无忧是胡爷的产业。”

将温阮送回宿舍后，陈文武特地又拎了瓶酒回家，防止自己夜里失眠再胡思想。没曾想，酒除了带来疼，其他的作用一没起。陈文武躺在床上，觉自己就像在坐船。看着天边渐渐胧起的光，他嗷地叫了一嗓，吓醒了房上的野猫。

“你什么时候来，我什么时候给你。”

终于，他在公路上拦下了辆回城的黄面的。

途中，陈文武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回顾了下事情始末。

电话那边传来一串忙音。

“长洹库。”

“少他妈废话！箱里有印泥，签字画押后带着东西来安城外的长洹库，我看姓温的有撑不住了。”

第16章第16章

陈文武坐起来，沉声：“谁？”

陈文武低声骂：“你他娘的想什么？”

“黄二爷。”电话那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河西煤炭厂的老板年初因欠款惹上官司跑路了，而今这里虽然还未正式宣告关停，却已然呈现荒芜之象。陈文武照电话中所说位置，在仓库中的箱柜里翻到了一份乐无忧的产权转让协议。

电话铃打破了寂静，是个陌生的号码。

你的礼，我真的很喜。”

生平第一次绞尽脑地告白，这算是被人拒绝了么？

陈文武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就坐了上去。司机正要发作，一回正对上陈文武那双通红的大，吓得赶忙缩回去，乖乖发动了车。

途中看到有几个人正跪在一座新坟前，拿矿泉往茅台瓶里倒，当即从怀里取剩下的小半瓶酒撂在地上：“就别他妈唬死人了吧。”

电话适时打来。

面馆外，一个影闪过，到了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