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抱个吉他在大街上唱，能赚多少？隔磕的瞎都比你赚的多！”

“阿云来买菜呀？”菜场大妈笑眯眯地递过一些青椒和菠菜。

男孩接过谢晚云给的钱和电话号码

小兔：“像明星一样！”

“哎……”

那人被谢晚云骂的有些愣，没等他回话，后面卖猪的店主就拿着杀猪刀追了过来。

“王八，你瞎啊——！”

谢晚云顺手又从放菜的板车上了个小西红柿到嘴里，蹬着小鞋“哒哒”地离开了菜摊。

“败家玩意儿，老今儿就砍了你，省得日后再对着你这张不醒世脸！”杀猪的说着就要用刀劈向那人。

“您也太会说话了！”

“不会说人话就给老娘嘬上，别他妈的满嘴粪！老娘骂街那会儿，你还是个胎盘！刀放下，不然我报警了！”

“来，告诉，他为啥打你？”

谢晚云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哟，您可就没那么会说话了。”

也不知是于那微乎其微的母还是本就是怕把自己的裙脏，谢晚云伸开两手把男孩护在了后。

“是么？”

男孩儿。

一双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角，是小兔。

“欸欸欸，好好说话！别拿着刀，看着怪吓人的！”

“那个漂亮阿姨是谁？”

谢晚云从学校离开后，心情颇好的一路哼着歌来到菜市场买晚餐用的材，末了还不忘到商店买了瓶红酒。

南风弯腰摸了摸小兔的脑袋：“你哥又忘记给你带午饭了吧。”

谢晚云这才看清了那人的脸，也就跟南风的岁数差不多。脸上明显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鼻血还在顺着脖往下。

“走吧，我那里有好多好吃的！”南风牵起小兔的手，一起走向教职工办公室。

“大哥，有啥事儿咱不能好好说呀？”谢晚云边说边回看向后的男孩儿，“这你爸呀？”

“臭娘们儿，关你鸟事儿！”

就在她打算离开菜场时，一个影猛地从坡上撞下来，狠狠踩在了她的鞋上。谢晚云发一声尖叫。

“那就不是钱的事儿！”男孩儿梗着脖叫。

“他摔了我吉他，不让我唱了。”男孩儿拿袖蹭了把脸上的血。

“我妈。”

妈，这个字再次从南风中说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久违。有多久，没喊过谢晚云“妈”了。

“你说说你这行，不像来买菜，咋看都像是要去上电视的！”

谢晚云的嗓门瞬间就叫来了不少围观的人。她一看人多势众，戏本质立被激发来，当即红了眶，下声来。

“臭娘们”这三个字无疑是踩了谢晚云的雷，她当即一岔腰，声音瞬时了八度。

谢晚云听后，从钱包里翻两张大钞全给了男孩儿：“给你，修吉他！”

她又四下找了找，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烟盒，在上面写了一串电话号码：“情好，也是唱歌的！以后来找我，陪你一起唱！”

“嗯嗯！”小兔拼命。

“好啊，你他妈砍啊，让我天天守着猪过日，不如脆死了痛快！”

“阿云不说都忘了，你今年也得有四十了吧？”卖鱼的王婶忍不住在旁边接话。

“是啊，给我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