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暮恍如梦醒似的，坐回了原位重新系好了安全带，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觉得心的实在有些不太正常，他认为是因为张，刚刚和闻缇的对视，他张了，生怕闻缇那直穿人心的睛看他内心所想似的，但他那个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第一次见面？”闻缇恍然大悟似的，“也对，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听了闻向秦的话，你当时想的是怎么把我抓去，你怀疑我杀了黄清，杀了苏艾，因为我是个神病你们就认为我活着一定会危害社会是吗？”

“闻向秦也不例外，他也是嫌疑人。”楚行暮说，“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闻缇抬起，与楚行暮对视，他的目光直白、骨，好像有察人心的能力，仪表盘的亮光打在二人脸上，楚行暮眯起睛，车内好像突然变得很安静了，似乎都能听到对方那失控的心声，直到后面急促的喇叭声响起时，闻缇看着楚行暮的睛说:“绿灯了。”

钟长新看着跑车走远，他从袋里拿手机给自己的助理秦菲菲打电话，让她过来接他一趟。

返程路上，闻缇和楚行暮一言不发，一个专心开车，一个专心看窗外，楚行暮有时候喜直言直语，但是现在他却不知该怎么问闻缇，之前闻缇的态度还没有现在这么冷漠，可最近这段时间见到的闻缇，哪一次不是对楚行暮冷语相对？闻缇到底为什么会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和排斥？仅仅是因为他和闻向秦认识吗？

“但是你信任他。”闻缇回答。

闻缇问:“去哪儿？”

闻缇把车开过来后，钟长新往后退了两步，说:“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事忘了和药老说，你们先走吧。”

楚行暮心想，小孩儿的心思就是难猜，他楚行暮又不欠闻缇什么。

“我也怀疑过他，我怀疑过所有人跟案件有关的人。”楚行暮不知什么时候解了安全带，俯凑近闻缇，面对气势上的压迫闻缇丝毫没有慌张，楚行暮低声说:“不是这个原因，一定还有别的理由，你为什么讨厌我？”

当车缓缓停在人行一侧时，红灯随之亮了起来，楚行暮直直望向闻缇，“为什么讨厌我？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你撞了我，没有歉，没有赔偿，我生气是应该的，那你呢？”

楚行暮说:“回局里。”

夜的古巷街空无一人，虽然路两旁都有路灯，但由于古巷街的建筑大多都是相连的，小巷很多，而且都没有灯，主街上的路灯亮光也照不到巷里面，杨大福打着手电筒步伐匆匆的往巷走，巷里的过风从他耳旁刮过，这青砖红瓦的地方尤其到了晚上会很凉，杨大福不知怎么，突然觉得今天晚上的回家路有些不同寻常，以往他都会在十一半之前回家，收了摊以后联系屠宰场，定好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让你每次见到我都大动肝火？”想通了这一层的楚行暮没什么顾及了，看够了黑漆漆的窗外，他把目光转向了闻缇。

楚行暮狐疑的看着钟长新，钟长新看了闻缇，闻缇没有说话，也没看他，钟长新说了句“再见”转往实验楼的方向走去，楚行暮也有自己的打算，于是他上了闻缇的车。

己要瞎了。

“如果你一定要知理由的话，我讨厌你，就这么简单。”闻缇直视前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