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份确认了吗？搜查范围除了扩大能缩小吗？八个抛尸地你到现在也没给我报告，案展度为零，合着公安局养你们一群闲人是让你们聊天儿的？”

“算是吧，一个人不会有顾虑。”

詹妮弗不太理解闻缇的想法，但对闻缇的真诚还是很动，闻缇就这么毫不隐瞒的告诉她自己是神病的事实，还让她自己选择。

闻缇笑了笑，说:“所有人都觉得我不像，不代表他们都认为我没病，如果哪天你了事，我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我不你用什么办

厚重的铁门将神病院分成了两个世界，一个人间，一个地狱。

詹妮弗皱着眉不解的看着闻缇:“齐先生面试我的时候的确没有说这些，可是……你怎么看也不像啊？”

闻缇观察着她的细微表情，心想，不是谁，在得知他的病后，一是逃离，二是同情，所有人都是这样，他们从不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病。

詹妮弗思考良久，托腮说:“那老板你下次发病是什么时候？我看看到时候能跑就跑，尽量不给你添麻烦。”

离他远儿，他以前是个疯。

“这个世界稀奇古怪的事多了去了，四岁得神病算什么，一辈好不了比这个严重多了，如果哪天你看到我不对劲，那边有逃生通。”闻缇开玩笑的指着休息室外面的一条长**，“那边有个门，通往地下停车场，跑就是了。”

“十一岁院。”

闻缇目前有一个助理一个秘书，是他的挂职总经理职位标的，除了工作上的事闻缇从来没有让他们办过别的，闻缇很少信任别人，那两个人一个是闻向秦的，一个是闻颐和的，闻缇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报告，他这个总经理当的可有可无，闻向秦受集团的钳制，闻缇受闻向秦的钳制，但闻缇并不在意这些。

“他们已经尽量在排查了。”

詹妮弗一儿也不想笑，这个玩笑一也不好笑，忽然她就对闻缇多了一同情。

詹妮弗算了算闻缇的年龄，诧异的问:“你十一岁就在神病院了？”

詹妮弗以前见过神病患者，她朋友就是神病院的护士，她亲看到一个发病的患者把一支笔了医生的胳膊里，骂那些医生是怪，医生的胳膊血模糊、惨不忍睹，后来那个患者就被隔离起来了。

詹妮弗愣愣的，她还没从闻缇四岁就被送去神病院的冲击里缓过神来，那么小就得了神病？

“四岁。”闻缇的语气很平淡，他把书架上的书整理好后，嘱托詹妮弗，“我周一到周五在公司，周末来画室，平时没有什么事的话也会过来，你有充足的时间找别的兼职。”

“那你几岁住院的？”

闻缇忍俊不禁:“我院九年还没复发过。”

，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为一个神病工作，齐先生没有告诉你是于他的个人考虑，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坦诚一，这件事你有知的权力，如果你不愿意在这里工作，我可以重新介绍一份工作给你。”闻缇把书放回了书架。

詹妮弗不确信的看着闻缇，“这就是你一直不找助理的原因？怕哪天发病伤害到他们吗？”

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公安局局长办公室，楚行暮面对李耀民不怎么和善的脸一句话也没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