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搓了。都快搓下来了。”明恕打岔。

明恕斜他一，“心你自己吧，还在咕噜咕噜喝我的药。”

“谢了谢了。”易飞一边说一边去饮机边兑，“小明，你还别说，假如杀害赖修良的是他想要攀附结的富人，那命案现场的割裂就轻了。凶手选择‘江畔’外的鹅卵石滩，在修的工房里作案，将用于堵住北区居民的铁门钢架作为凶，都是为了误导警方，让我们认为凶手是北区业主，动机是‘仇富’。陈剑他们能不能到这程度？也能，但是可能其实很小。对贺炀之类的人来说，这就简单了。”

易飞叹息，“我们前阵一直围着他转，他已经住在我这儿了，怎么可能想不起。”

这是一个充满防御的姿势。

易飞有诧异，“你去找陆雁舟啊？他不是任务了吗？”

明恕早有准备，从屉里翻一盒抗病毒冲剂。

“啊——我痛。”易飞又，“江边的风久了难受。”

窗帘被拉上了，房间里没什么光。

周平知后有人，在畏惧的心理下装作什么都不知。

搓着额，“但动机呢？”

过了几分钟，周平才缓慢地转，抬看着明恕，然后弯

易飞：“……”

明恕将椅背的角度往后调，抱着手臂闭靠着，“贺炀衷玩那些走投无路的人，跌人生谷底的人，赖修良不符合这个条件。”

易飞念叨：“你别起得这么急，还是注意一下，现在是冬天，容易生病。”

明恕步步走近，“周队，我是明恕。”

“所以照你的新思路，我暂时想象不凶手的动机。”易飞喝了药，被苦得皱起脸，“查了这么几天，赖修良的格、人际关系网其实已经很清晰了。往下，他一边利用一边瞧不起那些不如他的人，不把他们当人看。往上，他抓住各机会讨好于他的人。我没有发现他和上合作者有什么矛盾，这些人都被他哄得很舒服。”

“我去特警总队一趟。”明恕拿起外，“一会儿就回来。”

易飞愣了下，声音一沉，“周队……”

但明恕看到他的肩背忽然绷。

明恕又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

明恕轻声喊：“周队。”

“节就该去看看他，但一忙起来就什么都不成。”明恕说：“初五那天特警总队陪他过年来着，陆雁舟说他神好了些，基本把人都认全了。”

自从萧遇安来到冬邺市，他这队长当得就越来越称职了。冬之后在办公室囤了好些冒药发烧药，谁有了生病的征兆就去他屉里找。

周平没有转过来。

说着，易飞戳了戳自己的太，又：“但我刚才只是举一个例。且不说贺炀近阶段没有任何动作，就算他有动作，目标也不至于是赖修良。”

明恕从特警总队的走廊穿过，登记之后被一名年轻的心理医生带到周平门。

心理研究中心自从了林皎那件事，整氛围就有些尴尬。

明恕撑开，“你也想到了贺炀？”

“不找他。”明恕说：“我去看看周队。”

好心被当驴肝肺？

周平一个人坐在窗边，透过窗帘的隙往外面看，仿佛本没有注意到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