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

“…你们都这么说。”

也只有他这样的蠢才会被骗。

但在白礼德这里他失去了这觉，白礼德不供着他，白礼德收拾他，把他控得死死的，让他走不家门一步。

“他还在你那里吗？”白奕说。

他现在一难受胃就不舒服，在床上忍了半天还是去洗手间吐了。

模式

白奕以为是送夜宵的，过去开了门，才发现是秦晓华。

秦晓华走了，白奕又回到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他把所有的灯都打开，开始看电视。

想起许扬声，白奕心里又难受起来。

但是这样说太矫情了，白奕想，好像我喜他一样，我不喜他，但我也不喜他看着别人。

白奕想明白自己生气的了，因为这个不公平。

白礼德他和许扬声断了，又自己千里迢迢飞回去见小情儿。

他本来觉得自己不在乎白礼德的关注的，现在他想到白礼德的好了——至少他一直在鼓掌。

秦晓华跟他打了个招呼，说你哥叫我来看看你情况怎么样。

秦晓华叹了气，“白家弟弟，没必要给自己找不舒服。”

他扶着洗手池漱，了一会，外面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秦晓华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了，给他留了个电话就告辞了。

白奕扶着门框轻声说。

许扬声对他倒是公平，他们各自瞒着对方都有人，该死的公平极了。

他不确定自己想要公平或者是不公平，他只是觉得自己被人辜负了，所有人都在辜负他，他的父母，许扬声，白礼德，他们嘴上说着他，但行动却没有这么。

他走了两步，白奕还站在门廊，突然叫住了他。

他好像一个过气的演员，平时艳冠八方，场场爆满，现在曲终人散，稀稀拉拉的掌声都没有。

白奕说。

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那我先走了，”秦晓华说，“你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我答应你哥帮他照顾你。”

“你不是早就知了吗，”秦晓华说，“白家弟弟，他不适合你，你镇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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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晓华转来看他，然后笑了一下。

“秦先生这次来…带了人吗？”白奕的脸不太好看，在门廊的光下都显得有些白了。

白奕勉笑着跟他说我没事，手机没电了。

他要习惯这样的生活了。

电视里在播婆媳剧，有人说了句“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嘛！”他是退了，但是为什么别人不退？为什么他们都给自己找不舒服？白奕觉到心中弥漫开来一苍凉的悲哀。

我以外的太多选择。

他说，“你好好休息吧。”

“因为这是真的，”秦晓华往回走了两步，“这个事也是我对不起你，早让他别招惹你，你也不会这么难受。”

白奕惯了舞台中心，他天生就该享受万重视线的敬仰，应该被抬着轿供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