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不是老噩梦？”杨帆看着何小飞问，“有次我半夜上厕所听见你瞎叫。”

“嘛救我？”

就在何小飞绝望地要闭上睛时，杨帆突然举着板凳现了，只见他猛地拍在那人背上，吼，“快！变态！”

薯片吃完，杨帆又拆了盒百力滋，掏一递给何小飞，又问，“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喜男人的？”

何小飞用尽力气踹了一脚，却被那人拽住，从下面一路摸上来。

一黄一白两，很清新素雅，但可惜大概是赶了一天路，有蔫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突然莫名其妙地一起笑得直不起腰，杨帆一个没拿稳，百力滋稀里哗啦地撒了一地。

杨帆拆了一包乐事薯片，拿在手上，两人你一片我一片地吃了起来。

他等着何小飞穿好，勾住他的脖说，“走！哥请你吃东西压压惊。”

杨帆冲何小飞笑了下说，“不嘛？见义勇为而已。”

何小飞没忍住又拍了拍他的脑袋，两人结伴去小超市买了两大袋零，然后潇洒地把陈的消费卡丢到了垃圾桶里。见天还早，两人在场边并排坐下了。

后来，何小飞一脸认真地对杨帆说，“我真的不喜张潦，你放心。但你也最好别喜他，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记住了吗小神偷？”

何小飞了一下，发现是自己喜的鲜虾味，他满不在乎地说，“我妈是店小，我跟着她住在店里，从小到大见的都是各式各样的男人。有天，我发现我大概比我妈更想跟他们上床。”

“哦。”

“真的？”杨帆问，“那为什么这么传？”

“可能因为我吧。”

那天三班的人都吃完晚饭了，顾超才匆匆忙忙地跑堂把张潦叫走了。傍晚的果园没人经过，那枝苗刚长绿的新芽，得意了顾超好几天。昏黄的路灯下，张潦才看清顾超手上拿了两束。

“都是谣言。”何小飞把香飘飘还给杨帆。

“那你到底喜张潦吗？不是都说你是给常磊了绿帽，才被那个了吗？”

！”

杨帆了泡好的香飘飘茶，慨，“那我比你好些，我爸爸妈妈都见过，就是很早就一起外打工了，剩我跟外婆。打着打着，两个人又都各自成家了，没人要我了。”

“我爸啊，我也没见过，大概就是颗跑得最快的/。”

“借我喝。”何小飞抢过香飘飘了一，到好几粒黏糊糊的珍珠，很甜。

“你没事吧？”杨帆扶起何小飞。

“没吧。”何小飞否认。

杨帆自己也觉得很奇怪，自从知张潦喜的是顾警官之后，他看何小飞没那么不顺了，有一从情敌变成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觉。

“你爸呢？”杨帆又递给他一。

顾超不知从哪里找来两块板砖，并排放在泥地上，他把手中的递给张潦，说，“将就着，但清明父母的墓还是要扫的。”

那人踉跄几步，撞上杨帆，又被杨帆恶狠狠地用板凳打了下，最后狼狈地逃走了，走之前还虚张声势地冲杨帆和何小飞比了比中指。

他得意洋洋地挥了挥手中的监狱消费卡，上面赫然写着刚才那个变态的名字，陈。杨帆扬着嘴角说，“本人外号双桥小神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