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曹烨看来了，梁思喆这会儿的心情真是糟糕透。

“你真的很想演员吗？”曹烨有些好奇地问。他喝光了一杯西柚黑加仑，又拿了一杯樱桃汽酒，用挑了杯底的樱桃放到嘴里吃。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把那人引来，你把他揍一顿气。”曹烨在一旁替他馊主意。

“也不是吧。”梁思喆摇了摇。他想令自己心情糟糕的大概不是不了演员这件事本，而是原本以为可以重新启程的路居然又是死路一条吧……

。

“跟窝有什么关系啊……”反倒是曹烨替他开脱，“你是不想被他们看到你那个样吧？”

而至于有演员的想法……大概只是因为曹修远提让他演员的时机刚刚好，填补了他生命中因为拉不了小提琴而缺失的那一分。

是啊，什么呢？梁思喆觉得还真是迷茫的。这些年的时间全耗在练小提琴上了，他压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

“算了，偷听别人的私下谈话本来就不地。”梁思喆笑了一下，摇了摇，“不过，还是谢了。”比起郑寅的歉来说，显然曹烨的提议更衬他心意。

那类比到他妈妈黎悠上呢？曹烨想，好像还真是严重的……他妈妈的手据说上了数千万的保险，拉不了小提琴的小提琴家黎悠，真是难以想象会变成什么样……

“或许吧。”梁思喆低声。是啊，害怕那一瞬间暴的脆弱和无用的自尊，在别人里看起来又是一场事不关己的笑话。

拉不了小提琴有那么难过吗？他联想到自己如果拉不了小提琴，大概至多难过两天吧，过后甚至可能会觉得松了一气。继而他又觉得类比到自己上似乎不太科学，毕竟他本来也没那么喜小提琴……

算了，既然这样的话，演员这条路不通，那就去别的吧……

“说不说得了相声，跟会不会拉小提琴一关系都没有。”——如果当时有人这么说的话，可能他现在就跟着去说相声了吧。梁思喆脑中现这自嘲的想法。

“其实当时你可以冲去把他打一顿的。”曹烨忽然没没尾地开。

思绪走到这里，曹烨也恰好开问：“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不了演员的话，你打算去什么？”

对于曹烨来说，小提琴可能只在他生命中占据了几十分之一的比例，拉不了小提琴，与他来说生活并不会受到多大影响。然而对于梁思喆来说，小提琴在他此前的生活中占据的位置太重要了，甚至可以说，小提琴就是他的全生活，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分。陡然间拉不了小提琴了，他的生命好像缺了很大的一个，呼啦啦地往里着寒风，空落落的，冷嗖嗖的，怎么都填不满。

这话说得不明不白，但梁思喆却听懂了他说的是他们偷听到的那个京腔。“那会儿懵了，”梁思喆自嘲地笑了一声，“现在想想躲隔间里也是够窝。”

如果当时有人找上门来，让他歌手、画家、说相声、厨，总之是拉他一把，可能自己也会跟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