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的脸没有好转多少，但也没有更糟。他双手环肩，哼了一声。

“我将永远对您忠诚！”

森鸥外及时打断了他们的吵嘴：“果然是人间失格更胜一筹。不过，‘虚无’也的确是一可怕的能力。”

“……太宰先生？”

“使自非质化，仿佛脱离了这个世界，只要不碰上太宰君，就是无敌的状态。无论多么危险，都没有你去不得的地方。”

我居然真的留下来，有了属于自己的躯、属于自己的份，能作为人类接近我追随已久的人……

“你可真是好懂得很呀，竹下君。”

于是在走向太宰先生前，我顿了顿，转对一脸不的中原中也鞠躬：

“忠诚？”太宰无所谓地，“就当你是忠诚的吧——你也没有什么用。”

不，不是这样的。

森鸥外语带调侃：“哦~我似乎问了句废话。毕竟你的目光一刻都没有从太宰君上移开过。”

我是只为太宰治而诞生的魂灵，怎么可能背叛他呢？

“很遗憾，我并不需要呢……这样一个随时随地都能背叛的能力。”

太宰语气轻快。

“暗杀？恐怕你一从虚无中现，就会被对方杀死。Boss，红叶大，中也，我，你无法对我们其中一个造成任何威胁；

“质差劲，没有攻击技能，能杀

“虽然这样显得我是个废话很多的首领，但为了表示我对下给予的自由选择权，请你选择你将从事于哪位上司——”

这觉着实新奇，且让我快乐。

“那么，竹下君，以你自的意志，你愿意加港黑手党吗？”森鸥外问我。

我毫不犹豫地向太宰先生迈一步，而余光瞥见中原的脸瞬间黑了。

他转看我，与我视线相对——其实他无论何时转，都能与我对视。

开我的手腕，笑眯眯地，“中也应该是最清楚我的变态用途吧。”

我在太宰先生后偷偷看他。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在走廊上，脚步声“哒、哒”地织在一起。

那人直白而无情地，“但我不想将你收为下，太麻烦了。”

然后，我走到太宰先生旁，跟随他了房间。

我突然到一丝忐忑。

“潜、窃听、情报收集、藏匿、暗杀、逃跑……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是不是在想，终于留了下来，有了接近我的份，特别快乐？”太宰问。

“十分谢您，中原先生。”

“我愿意。”我快地回答。

过去作为魂灵，我惯于平视或俯视太宰先生。但此时我的只堪堪及得上他的膛，仰所视皆为他从肩披落到的黑长外。

“是不是想说，你有虚无的异能力？”

我不由自主睁大了。

太宰忽地顿住脚步。

面前的人仍不满意：“哄小孩的罢了。难你以为你的能力是万能的？”

这些明明都是我的能力。

我对太宰发誓。

“太宰治，或者中原中也。”

第4章下

“我……”

太宰面无表情，鸢的左带着冰冷的审视。

我反应迅速，将刚才森鸥外所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背：“潜、窃听、情报收集、藏匿、暗杀、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