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何必这幅样？”温朝颜淡淡地扫了他一。“我敢动你一指，后脚怕是满门抄斩。”

她才缓缓开：“来。”

温朝颜定定地看了他半晌，摇了摇：“你和圣上这红白脸唱的，真是让人没半分脾气。”

温朝颜瞧着他的神，忍不住摇了摇：“你不信？”

他脑如今还的很，时不时就想起姬云羲失落脆弱的模样。可他又着实内疚温朝颜的境，还是地赶来了。

“我跟你说，你能什么呢？”温朝颜反复打量着自己的兄长，眉清目秀、神温，任谁瞧了都要赞一声年少英才。

“江湖上？”温朝颜听了他话语中的回护，忍不住一笑。“

“我要活得像个人。”

温朝辞神变幻几多，一边是自己捧在手心的亲生妹妹，一边是养育自己多年的家族，他难以抉择，也无法抉择。

宋玄原本不该多嘴，可瞧着她怅然若失的神，还是忍不住开“姑娘……日后有什么打算？”

“罢了，本来此事就不能怪你。”温朝颜瞧着桌上的狼毫，轻声。“纸包不住火，不过早晚罢了。”

温朝辞转过去一瞧，来人正是宋玄。

“毕竟你温朝辞温大人，是在世君，温如玉，不是吗？”

“原来是国师大人，”温朝颜这次反倒没有动辄打杀，但神冰冷，反倒比初见愈发添了距离。“我还以为国师正忙着金丝雀呢，竟还敢来见我？”

她早就晓得会有这样一日，也早就知，以温朝辞的情，决计无法和她站在同一边。

床外灵活地翻了一个人来，麻袍布衫，脸上还带着些许歉意的讪笑：“温姑娘。”

温朝辞魂不守舍地去了，室内便只剩下温朝颜一个，独自静静地抄罢了那首诗。

“我也早就呆够了。”

“打算？”温朝颜淡淡地说。“搬去，让温朝颜家或者一死了之，我是时候脱了。”

温朝颜知他的优柔寡断，也不为难他：“兄长想世家名，只去，但我是决计不会任人宰割的。”

温朝颜似笑非笑地抬瞧他：“你能什么？我都怕日后那位过来讨债。”

“是。”

宋玄只得说：“若江湖上的规矩，也是算得上的。”

她的目光锋锐了起来，仿佛是一把把冰的刀：“你若是怕我连累了你，就舍了我这个妹妹吧。”

“应当？”温朝颜扬了扬眉。“宋玄，你晓得他不仁不义吗？”

宋玄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姑娘要打要罚，宋某别无二话。”

可她是最清楚，她不能依靠他。

宋玄问：“我能帮姑娘些什么？”

宋玄咳嗽了一声：“他已经应了我，下次应当不会如此了。”

宋玄却一揖到地，诚恳：“这次的确是宋某带累了姑娘，日后姑娘有任何吩咐，某必竭尽全力。”

可当面对这一现实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兄长，你能替我撞父亲继母吗？能为我发卖世仆吗？你甚至连对妹，都要小心翼翼的一碗端平。”温朝颜的声音清冷舒缓。“我拿这些事去烦你，也只能让你跟着烦忧，甚至毁了你的前途。”

，是委屈你了？”

温朝辞眉微蹙：“你从不曾跟我说过，温家对你有所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