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嘻嘻笑：“行啦，去打篮球呗，我看那omega八成是把东西托门卫转了，哪有让人等这么久的……”

男孩看着他的脸，自作聪明：“不过你要小心哦，那些穷地方的omega心机都很重的，指不定会不会借机勾引你爸爸呢。”

东西，我看他比我们还小呢，他不上学？还是说，其实是你表弟堂弟之类的，介绍给我呗，我最喜这清纯挂的小O了。”

“有一件事我要向你歉，”陆城在他对面坐下来，叹气，“我治疗你，并非完全医者的责任，我是有私心的。”

舒瑾文听着，一僵。

“送练习册回来了？来坐下喝，和飞驰得还好吧？”

“都说了跟他没关系了，”陆飞驰突然暴躁起来，冷声，“穷地方来的小市民而已，利用我爸的同情心，在我家白吃白喝，我怎么可能因为他提前回家？我疯了？”

“那就好，那就好。”

陆城搓了搓手，脸有些古怪，似乎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又不得不说。

“我说实话，你的病例，放到首都去，也会有专家抢着研究，所以这一年多来，我一直压着消息，

“你的病症，其实和我已故的妻，是一模一样的，”陆城轻声，“一个医生竟然无法治愈自己的妻，是不是很可笑？或许是于补偿心理，妻死后，我寻找了很多很多年，想找一个可以继续研究的病例……然后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遇到了你。”

陆飞驰的确是一放学就回家，但是从来不肯搭理他的，只是悠哉地自己自己的事。

舒瑾文把练习册给门卫，慢慢地搭公车，又坐回了家。

怎么可能是因为我，舒瑾文心想。

等到家的时候，意外发现陆城竟然在家。

“你不明白，”陆城，“遇上一个极端罕见的病例，还可以长期试验临床，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情。”

如同一桶冰从浇到底，舒瑾文如坠冰窟。

陆飞驰骂：“放你妈的。”

舒瑾文放下杯，慢慢睁大了。

陆飞驰似乎还有火气。

舒瑾文不明白。

“别生气嘛，”男孩有慌，顺势，“我开玩笑的，我当然知你看不上那低贱的omega，你连校都看不上呢，这么久了我就没见你对哪个omega动心过。大家都知你最讨厌omega利用和信息素诱惑alpha了，那低级的情怎么可能控制得了你嘛。”

舒瑾文避重就轻：“嗯，送完就回来了。”

舒瑾文听不懂。

舒瑾文看着他，突然前所未有地勇敢：“您有什么，就直说吧，是我的病问题了吗？”

陆城摇摇：“你的病症研究行地很顺利，我要谢你，允许我来为你治疗。”

舒瑾文似懂非懂：“应该是我谢您，您一分钱不收……”

“我原本不想说，因为这和治疗本没有关系，”陆城咬牙，“但是，和我接下来想和你的易有关系。”

他一穷二白，有什么值得陆城易的？

他靠在车窗上，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是他？！”男孩像是机械玩偶被下开关，忽然兴奋起来，“我说你最近怎么一放学就回家，周末也不来玩了呢，是因为他？”

他想去和陆飞驰搭话，也会被脆地拒绝甚至无视。

陆飞驰生地说：“他是我爸的病人，借住在我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