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人真的没有歹意。

而沈寿依旧待在竹屋里，照楚将离讲述的方法查看被放大后的藤切片。他是第一次接这样的“法”，未曾想到在这法之下居然是这番斑斓的模样。他再次好奇楚将离的来历，并对其师祖，那位袁姓前辈佩服不已。

楚将离认真地测量了苗度，也不抬一下，低低嗯了一声。

这一讨论就是一个多时辰。

“我知晓现下你一定有诸多疑问，事实上我也很疑惑。这是其中一个猜想，我还有好多猜想，比如宿主的染程度是分阶段的……”

“师父答应教我研究藤为他分忧，前提是我能适应尸令人作恶的气息和模样。”卿玉朝沈寿的方向探了探，确认了尸的方位，“师父说你在里面，所以也放心我来。”

卿玉战战兢兢：“师父允许我来的。”

过了约莫一刻，许久未有动静的竹屋再次发声响。他以为是楚将离回来了，结果抬却看到小心翼翼阖上门的人是卿玉。

沈寿投以无法理解的神。

他的耳朵在接收到沈寿语气中的责问后突然立了起来。他抬起，兴致满满地看向前之人。

受到沈寿略带嫌弃的神，楚将离尴尬地略过对方眸，继续讲述发现和猜想。

沈寿听着话，双眸扫向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对域之人的认知有些过于刻板了。

轻车熟路地摸到生了无数般若的草屋，他也不拐弯抹角，问楚将离：“你让卿玉去的？”

沈寿问：“你主动

不忘把沈寿夸赞一番，“你的猎杀都是净利落的，但其他仙士未必有你这本事。看右边两位仁兄，上的伤多，这表明杀死他们的仙士并不能一刀毙命，只能在他们上不断累积痛苦缓慢致死。藤原的行动力极，因而宿主上的可能也有这特。宿主正受到伤害，脱也不是不可能。”

在两人探讨期间，楚将离不止一次提到不会让卿玉到这儿来，因为他认为卿玉尚小，看不得这样血腥肮脏的画面。结果这会儿卿玉却来了。

他正兴着呢。刚才卿玉冲他一阵磨泡，说要学习研究宿主为他分忧。他也受不得卿玉渴望的小鹿，一答应了。没想到这一答应，又让任务度条增加了5%，此时的任务度已到40%。

他来了！他带着传说中的护妻属来了！

沈寿沉默良久，随后：“你且再去练半个时辰的剑法。”言毕将人先行带竹屋。

沈寿：“……”他私以为这人不仅有时候脑不清醒，现在看来还极度自恋。

“就像传染小煦的宿主，他死后化成了一堆黑沙。”楚将离突然抬看向沈寿，却看到对方也在看自己。鬼使神差的，他的嘴角噙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温柔的神是在看我吗？寿寿。是不是觉得认真的男人很迷人？”

心中的警惕低了，他的神也不那么寡淡疏离了。

结束此次观察，他把自己收拾净去往草屋，观察并记录般若的生长现状。

“你怎么来了？这地方不是你能来的。”沈寿。

“他若能接受，就跟着我学；若不能，犯恶心了就会自行放弃。我且答应着，有何不可？”

“你认为他接受得了那画面吗？”沈寿问。